他的手猛然一动，住她下颌拉近自己，笑得极为温柔：“想跟我？”

父亲一个人在凉州她实在不放心，想问问小祖宗，哥哥的伤和毒恢复得怎么样了，要是可以的话，尽快去凉州帮衬父亲——

她知小祖宗在河东为太募兵是件大事，但现在对她来说，吐谷浑才是等大事。

……

从顾凝那儿来，唐小白回了自己房里，开始写信。

唐谦凉凉一笑，微勾着角，：“怎么？后悔了？现在想来爬公的床了？”

龙门寨一役，终于让她看到了他的实力。

或许，就是这一次。

唐谦似笑非笑看着她，不语。

唐谦侧过脸，看着目期盼的少女，“嗤”的一笑：“你去什么？”

李穆听了回禀，只淡淡：“辛夷不是我的人。”

……

封槐迟疑了一下，：“与宿还需要注意。”

“去同秦公说一声，辛夷我带走了！”

辛夷脸一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大公从前说过，辛夷虽是女，可也不能废人，日后会带辛夷去凉州——”

又低将唐小姑娘的来信从开始看。

这一切，如同在她心里下了一颗，悄悄地生发芽。

待封槐带到，便问：“唐谦的伤、毒恢复得如何？”

李穆，：“吐谷浑扰凉州，燕国公已经离京，你将这消息，并他的伤情一并告诉他，让他自己奏请奔赴凉州，”顿了顿，想起小姑娘信里隐隐的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凉州军情不急，不必太过奔波，让他多带些人路上照顾——”

“我说的是，我唐谦不养废人，你现在可不是我的人——”语气猝然一顿，唐谦忽然伸手向她的脸。

“辛姑娘如今是太的人了，要是在我这儿受了委屈，我可担不起。”

“可能长途跋涉，上阵杀敌？”

“请封大夫！”李穆一面往下看，一面吩咐。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自己就是要去凉州的。

信是写给小祖宗的。

……

李穆看到这里，角止不住弯了起来。

唐谦看了她许久，松开手。

从前，她以为自己是燕国公的女儿，对燕国公戍守十余年的凉州充满向往。

辛夷微怔，：“大公伤势未愈，我可以跟着照顾公。”

辛夷白着脸，目光却极为定：“大公的教诲，辛夷一日不曾忘，我想去凉州！”

辛夷抬眸对上他的目光，：“是我自己向太殿下请求来照顾大公。”

辛夷抿了抿，：“我不是太的人。”

现在她终于承认他能独当一面了。

后来到了唐谦边，听他说凉州的，凉州的酒，凉州城外的羌笛，凉州城楼上的月。

“我随大公一起去吧？”

“……太行山临镇州都督府辖境，可与李世应合，且君于龙门山一战成名，想来太行山匪众也不在话下——”

莫缓却忽然笑了一声，：“方才同苏舜卿的信使聊了两句，说起京城燕国公府最近好像在相看儿女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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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已经清了，唐小将军年富力壮，伤也已经无碍，不过伤近心脉，完全长好还需要些年岁。”

唐小姑娘在信里说，凉州遇袭，或有蹊跷，不放心父亲独自面对，如果唐谦伤势允许，希望能转战凉州。

辛夷下意识偏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