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义倒下前，仿佛说了一个字，不知李枢是不是听到了，才过来一阵打探。

“这是什么？”唐看到这玩意儿也觉得新奇。

这下不用他说，李枢也知他在什么了。

“咻！”

秦容虽然对他帮助不小，但明显还有所隐瞒。

“不知。”

李穆动作一顿，语气不自觉温柔些许：“与唐二小一起读的兵书。”

唐小白转冲她笑：“阿宵有心思玩这些，不正说明镇州那边胜券在握？”

“不认得。”李穆。

蜡烛亮，随后糊上最后一面彩纸。

“你既剿匪有功，又诛杀逆贼，待回京论功行赏，直接封赏六品以上也不为过，”李枢停顿片刻，“晋王亲事府还缺个副典军。”

唐小白不仅咋。

李枢心中宽了几许，继续问：“你行军布阵师从何人？”

他从旁拿了一截蜡烛，固定在竹条编成的笼中，再糊上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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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李枢忍不住问。

凉州、镇州的事都悬而未解，小祖宗也不在边，她实在提不起神快乐。

她今天十二岁了……

李枢站着问了这几句，见他始终不抬，觉得有些尴尬，便随手拾起一截竹，也想削着玩玩。

又譬如这次，也不知她同李行远之间发生过什么，李行远连见镇州诸将都带着她，确实有不对劲。

晋王亲事府的副典军空缺，还是当初死了冯朴留下来的。

李穆没有回答，修长手指灵活翻飞，没几下，就已初廓。

李枢也在留意他的动作。

要不要同二小说呢？

这是李枢第一次见他笑，笑起来时，角弯弯，中有细碎的光淌，脸上的清冷翳一扫而光，好似一个再乖巧懂事不过的天真少年。

一阵沉默后，李枢又问：“常山郡王仿佛认得你？”

譬如真秦宵的下落。

“不知？”

对唐小白来说，十二岁这个生日过得不是那么快乐。

李穆淡淡：“我与她相识时日只怕尚不如晋王殿下。”

他和李明义没见过，但李明义能认他。

原本是这样的，直到她收到小祖宗的礼。

李穆心中想着，手上动作却没有停。

李穆想也没想便答：“我会参加明年试。”

短箭，没面前的树中。

“今天是上元节。”李穆。

少年将竹攥在手里，冷看他的模样突然稚气，倒像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郎了。

“阿宵送我的礼！”唐小白兴致招呼她帮忙将这细长竹筒绑在小臂内侧。

也是二小的生日。

绑好之后，手臂一抬——

他提起新制的灯笼，脸也跟着抬起，冲李枢一笑。

这原是当着皇帝的面说过的，李枢也不能说什么。

“秦小同李行远有私？”李枢又问。

晋王亲事府，就是晋王府的侍卫，副典军官从五品。

这袖箭的力可以啊！

唐也愣了愣，随即不太兴地说：“他倒有心思玩这些！”

秦容承认自己还有个弟弟，却一直没见她很用心地找。

不料刚拾起，就被劈手夺去。

只见他将削好的竹条错，用细绳捆绑固定，动作娴熟得如同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