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州邻吐谷浑境，是唐谦练兵之地。

看起来很想说脏话，但看看唐小白，还是忍住了：“那两个就偷偷带着大公留下的人手跑去鄯州，占据了鄯城，我派人去了两回，理都没理！”

尤其在她自称唐谦的妾室后。

程智度中唐谦的妾，正是辛夷。

唐小白吃了一惊，哥哥哪来的妾？

“二小！”两人抱拳齐行军礼。

而言一起，辛夷和阿金都不信任程智度了。

“程将军！鄯州来人！”门外忽然来报。

甲，束发，系蹀躞带，一副军人装束。

仿佛她来了，是最好的结果。

甲士离去，程智度转向唐小白：“二小来得也好，鄯州那边，恐怕只有二小能制一制了！”

程智度闻言，也肃了神。

大军征吐谷浑，也是从鄯州离开。

妾？

辛夷留在凉州固然安全，但凉州是程智度说了算。

程智度冷冷一笑：“让他来！”

“凶徒一月内连杀数人，这几个死者之间必定有什么联系，程叔叔姑且让人查着，但我们现在最要的还是同我父兄取得联络！”唐小白严肃，“虽然大军征，失联一两个月都算正常，但现在已经五月了——”

鄯州的人，才是唐谦的人。

等到鄯州来人到了跟前，唐小白却不期然一愣。

“……当初言四起，我和大公留下的人商议过后，觉得边境必有细作，但我们人手不足，无法查，索谁也不信，先回了鄯城再说——”

如果没能给巡察使一个合适的代，下一步派来的，可能就是新任凉州都督了。

“鄯州邻吐谷浑，如果大公和国公有消息，一定是从鄯州传来，我们回鄯州，一是为尽快收到大公的消息，二是为兵寻人。”

她行完礼后抬起，笑容。

而辛夷和阿金，也属于唐谦的人。

唐小白蹙眉不解。

……

既惊喜，又信赖。

“原以为只能等到顾家的人，没想到二小来了。”眉间风雷隐去，眸光粼粼，似有泪。

程智度大约觉得有理，站在原，一脸退两难。

“而且，朝廷派来了凉州巡察使。”

唐谦在鄯州练兵，鄯城是鄯州的府治，也是唐谦的本营。

“事不宜迟，我明天就启程去鄯州看看！”唐小白。

程智度又冷笑两声，：“大公征前，把最信重的阿金留下照顾他的妾，结果言才起，那对——”猛地收住。

唐小白心下惊疑不定，但听得外面甲胄声渐近，便先：“好，我来会一会！”

娟秀的眉目间隐有风雷。

“那两个都是燕国公府，自从去了鄯城，谁说话都不好使，二小是燕国公府的主人，大约还能他们！”程智度不无恼恨地说。

大军三月征，如今五月，已经两个月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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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提到鄯州，程智度脸就变了：“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