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微微一笑：“好。”

“二小说的是。”这会儿又回答得甚是乖巧。

……

“那枚以假真、害了秦氏满门的印鉴，正是自闻人嘉之手！”

他喝鱼汤时，唐小白言又止地看着他，很想知闻人嘉找他说了什么，但又觉得应该是个了不得的秘密，她一个外人问也不合适。

他听到这个答案时，竟然并不觉得意外。

过来时，并没有放轻脚步，要不是小祖宗故意声响，陶汾早就发现她了。

唐小白了眉心，叹：“人家明明是见你们势单力薄，怕你们急于复仇会坏事，才故意不告诉你们！”

简直要了亲命！

唐小白冷哼，睨着他：“你自己心里没数？”

李穆低声说了一个名字。

“没有。”李穆说着，便接过碗直接喝了。

那张脸却又漂亮得教人舍不得欺负。

偏偏有人想借题发挥。

然而，李穆放下汤碗，便主动开说了：“闻人嘉确实知当年伪造印信的人，只是那人位权重，他当时看不上秦氏的实力，恐遭连累，才隐而不宣。”

但是陶汾的为人她也是清楚的，今天来找小祖宗，应该是为白天小祖宗对顾回无礼的事。

至于“家”一说，对陶汾来说，不过是陈述事实。

麻烦您先把这犯规的嗓音关掉吧！

这孩，怎么总把人往坏了想呢？

唐小白想捂耳朵。

李穆捉住她的袖角，低声：“我真不知，你说我哪里不好，你说我就改。”

“二小里，我就是坏人？”他幽幽问。

分明就是要她听陶汾一席话。

她家小祖宗怎么从萌小少年化成妖艳贱货了？

“二小？”低低柔柔，略沙略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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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汾重义，觉得小祖宗是燕国公府，对顾回无礼，也是不把燕国公府放在里，有“忘本”的嫌疑。

“所以——”唐小白左右看看无人，依旧压低声音问，“伪造印信之人是谁？”

唐小白震惊得睁大双：“怎么会是他？！”

糟糕！

“他当年十二岁，已经学了三年镌刻——”

“没有得罪，”李穆漫不经心，“只是从前并无来往，突然来访，心思莫测——”对着唐小白一笑，“若不是二小在，我就要被人欺负了。”

李穆淡淡一笑。

“对了！我那边煮了鱼汤，你要不要喝？”唐小白果断换了个日常的话题。

“确定吗？”唐小白还是不太信，“闻人嘉怎么知的？当年他也还小吧？谁告诉他的？”

唐小白又叹一声，：“他现在见你们弟手里有了兵权，觉得可以与那人斗一斗了，所以愿意告诉你了？”

唐小白捧着鱼汤，絮絮：“我们没有带很多碗，这只是我的，你将就一下喝吧？或者你自己有？我让莺莺去拿？”

这个年代的阶级制度还是比较讲究的。

笑时眉俱，像新生的小狗，无辜柔弱得谁都能欺负一下。

李穆“嗯”了一声。

唐小白直勾勾看了两，扭开脸：“少来！你不欺负他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