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宵这么有野心，是不是你教的？”秦容问。

莫非还怀疑是她教唆的？

唐小白现在只是作一下简单的记录，很快就结束了，收了纸笔，问秦容：“你刚刚问我什么？阿宵怎么了？我教他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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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容瞥见她下笔犹犹豫豫，好像在回忆，便提醒：“折向北后是一千三百八十七步，然后折西向，两百六十八步，有一井，井东南有村落——”

小祖宗去西北，也是为了她……

小祖宗跟她那么亲近，跟自己亲却总是闹别扭，秦容会不会不太兴？

李穆将手指在她边上，：“不用多久，你便能见到真正的黄河北岸！”

怎么对她这么好……好烦哦……

结果说完话要散的时候，他又别别扭扭喊住秦容，说他上午要练兵，让秦容上午陪她来。

唐小白摇摇，幽幽一叹：“没错，谢谢你……”

李穆这次没有反驳，只更详细说：“战后无非安民、布防，安民由地方文吏主持，布防还需派人回京请示——”

唐小白笑了起来，拉着他一起围书案坐下，铺开一张草拟的舆图：“我看过案卷，这十几年来，突厥默啜三降三叛，是个养不熟的，这次放跑了，来年天又会卷土重来，以后边关百姓还要受罪！不如趁现在没有农事，一气将他们赶到黄河北岸！”

还没说完，就见小姑娘抬起，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

秦容目光闪了闪，似笑非笑：“什么要的事？陪二小游吗？”

“不准备趁胜追击？夺取漠南？”唐小白突然打断他，目光灼灼，憋着一促怂恿。

清晨，枯草和霜，踩在脚下沙沙作响，闹得唐小白一时没听清秦容的话。

唐小白突然心中一动。

秦容站在一旁，看看李穆，又看看唐小白，神若有所思。

但她此时正专心致志记录刚才离府城一个时辰所观测得的资料和数据，只心不在焉应了一声：“嗯？”

反正谁的脑都比她好用就是了。

昨晚一上来，小祖宗就跟秦容争了半天谁陪她逛云州。

一提起小祖宗，唐小白就想笑。

秦容倒是答应得很快，笑的，一副纵容怜的态度。

唐小白忙解释：“阿宵从小就是这样的，喜不喜都不明说，总要让人猜，他心里其实很在乎秦小的，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嘴上别扭，心里却是最信你，你看他，什么要的事都是想着托付给你！”

“怎么？我说错了？”秦容回忆了一下，“没错啊？”

她手指到舆图上的黄河，突然有不好意思：“这里我没去过，这上面黄河的向只是个大概。”

李穆凝视着她，微微一笑：“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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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接下来没事了，有的是时间陪你把关外三州都逛一遍！”秦容抢着说。

唐小白红了脸直摇：“我是说之前他去西北，把军队都托付……”说到后面，讷讷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