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忍不住张，张得指尖微颤，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唐小白原来要踮起脚、抬手臂才能摁住他的脸，现在他低了，就仿佛自己将脸送到她面前，送到她手里。

唐小白缓了脸，语气还是有冷：“审问的时候，我也要听！”

“我现在，可以要阿皎的礼吗？”他柔声问。

她停在咫尺之遥，仿佛在迟疑。

他“嗯”了一声，果然收了笑，低下，凝视着她。

这本来是唐小白最想看到的样，但绝不是在牺牲她自尊的前提下。

要不去扶她的手臂或者肩？

然而，被她这么一说，李穆笑得更开心了。

她一踮脚，抬手摁住他的脸：“不许笑了！”

脸是被摁住了，里却仍笑意不断。

但耐心总有耗尽的时候。

李穆再不敢动，生怕一风草动都会惊跑他的小兽，便让双手僵在半空，屏住呼，等待她的靠近。

“不要笑了。”唐小白虚弱地说。

李穆顿时心漏了半拍，瞥见她里若有退却，忙闭上了，越发放低了脸去迁就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唐小白被他笑得脸上又是一红：“你给我正常！”嘛笑得这么意味长？

被他这样注视着，只觉浑都绵绵的，从里到外。

她不自觉收了力气，更像是捧着他的脸。

每一个猎人都要学会耐心等待。

印在他的脸上。

“一个了！”

绵绵，，云朵般的。

而不是像此刻，漆黑的瞳眸如坠星河，星河缓慢地运转着，温柔璀璨，引人迷失。

从前也会着嗓同她说话，但都是带一撒，她听了只觉得可或好笑。

他扶住她的双肩，正要睁时，突然，觉到了她的靠近。

“好。”他笑。

唐小白一向对温柔型没什么抵抗力，现在也一样。

近了一，又退了半。

李穆缓缓收手心，告诫自己要耐心。

唐小白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话。

在她的手突然从他脸上撤离时，李穆就觉自己耐心耗尽了。

闭上后，觉越发清晰。

几次张嘴，才说一句话：“你……把睛闭上……”

温甜香的气息拂过他的下颌，拂过他的。

他刚想抬手，忽然觉到她的气息，温中带着香的呼，拂在他鼻息间。

他觉到她放在脸上的手动了动，细细的手指抚过他的脸，抚过他脸上的面，有轻微的颤抖，好像是在张。

也许只迟疑了一小会儿，也许迟疑了很久。

像一只初生的小兽在小心翼翼接近第一次遇见的人类。

唐小白只轻轻碰了一下就离开了，竖起指，笑眯眯朝呆愣的少年比了个“一”。

她挣扎了许久，还是没挣扎来。

他不笑时，是个清冷矜贵的少年，一笑，就像只温驯的小狗，每一棱角都化下来，乖得教她一脾气都没有。

但同时，更重要的，是会主动击。

笑得将睛也弯了起来，眸中碎光溢，少见地了少年光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