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白“啊”了一声，冒半张脸：“他是让你走吧？我还要留下照顾阿宵的！”

“你同阿史那咄咄过手？”李穆问。

但现在——

唐小白还待反驳，话没就被他掐断，“你小小年纪的，照顾得了吗？还没他自己警醒，我不比你有用？”

“那就拜托世了！”唐小白又嘱咐了两句，便心安理得地离开了。

本来她也不是非得亲自照顾小祖宗。

一个时辰前，莫缓来报的夜行大军就是李行远的军队。

李穆。

不过遇上李穆时正值夜里，一时没被发现，所以趁夜偷袭，想要抢烧粮草。

“攘外必先安内，殿下尚未正位东，征漠南是不是急了？”李行远正问。

何况事实证明，她的确有靠不住，睡得比小祖宗还香。

李行远又是一愣：“你不是要留到后年考科举？”

李穆这边追击多日的突厥军队往东逃窜，遇上了李行远的大军，又调往东，遇上李穆这边的军队。

“不考了，”李穆，“明年回京，便受功赏。”

李行远一愣，笑：“殿下志向远大，只是……不怕被人抢功？”

他并不清楚太的计划，但知暂时还没打算揭太份，而是先朝堂立足。

“不必追上，”李穆，“大军继续北，漠南之地，片甲不留。”

打不死，还打不怕。

现在来了李行远，那确实是比她有用多了。

李行远皱眉沉思片刻，忽然愕然：“明年就主东？”

息了。”

虽说李枢现在形同虚设，但回京后论功行赏，不意外的话，李枢就是功。

李行远收了神，：“三日前在白遇上，那老贼打不过就跑了，跑得还快，追了我两天一夜！”

他和李行远还有些话要说，没必要留她在这里。

军功太过抢，容易树敌，也容易引起皇帝的戒心，所以选择科举仕。

“不会，”李穆，“我有皇帝亲笔诏，功成之日，封以王侯。”

李穆纹丝不动：“孤当平四夷，拥万民而登基。”

“怎么突然这么急？”李行远不懂了。

但秦容要守着外面，她才留在小祖宗边。

突厥人就是这样难搞。

刚才唐家的小姑娘在时，还有几分鲜活，此时私下谈起正事，便瞳幽，显杀伐之气。

李穆目送她离去，虽然面不悦，倒也没有声反对。

现在他们这几路大军，还有个名义上的行军总，晋王李枢。

朝堂的方式有两。

这话说得有理，唐小白被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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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远岂不知他在赶自己走，呵呵一笑，对唐小白：“听见没有？我们秦小郎要休息了，还不走？”

从亲疏关系来说，应该是秦容来照顾他。

李行远吃了一惊，打量他许久。

太如今堪堪过了十六，还是个少年，但眉宇间已经难寻青涩。

“他们都是骑兵，没有辎重，又熟悉地形，追也未必追得上。”说到这里，李行远有些气闷。

李行远抱臂冷笑：“他用得着你照顾？”睨了一脸不善的李穆，“我不是来了？我来照顾！”

而李穆很可能因为没有正式军职不被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