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白啼笑皆非：“人家远来是客，我就是带他逛逛，都没坐一辆车，哪里近了？”

依他看，裴宽就是冲着他的阿皎来的！

现在这般挨着他坐，他整个人都柔了，满都写着“你说什么我都听”。

渴望，却又不知所措。

“我刚才不是说了，饮酒过度伤，你这样给裴十一劝酒，他要是有个什么，我们怎么向裴师兄代？”

她还能说什么？

李穆不置可否，又：“我不过是劝了他几盏酒，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现在应该说什么？

他将手抚上她的脸，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蹭着，中既温柔又急切的矛盾。

说话时，气息拂在她脸上，酒香瞬间蔓开，将她绵绵密密包围。

闭上后，觉骤然锐。

“裴师兄不只是代表他自己帮我，而是说动了裴氏一族在给予我们支持，我们难不应该对裴师兄有所代？”

李穆冷：“我们为什么要向裴宣代？”

唐小白张得心砰砰直。

“没多少是多少？”

小祖宗有个特，她离他越近，他就越显得乖。

“你说得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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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多少。”他目光闪了闪。

以及过分靠近的——

怎么办？

啧！结实的！

她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她也没经历过啊！

唐小白气得想咬人。

或许喝得不少，只这么对着她说话，就让她有微醺的觉，脸上也逐渐烧起来。

唐小白叹气：“我去凉州之前，请裴师兄帮忙看顾燕国公府，他答应了，这次又去信请裴师兄为筑城事周旋，他直接把裴十一给送来了——”

“你也要醒酒汤？”唐小白皱眉嗅了嗅，“你喝了多少？不是说过不喝多吗？”

唐小白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晰透彻了、合情合理了，但小祖宗沉默了一会儿，又挑病来：“为什么请裴宣帮忙看顾燕国公府？我不能？”

她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他凌的呼，微微颤抖的双手，冰凉的鼻尖。

“不是裴师兄同意，不是裴氏同意，裴十一能自己跑来这里？”这都是显而易见的事，偏偏小祖宗视而不见。

“阿皎……”嗓音沙沙的，听上去有一糊，好似真的喝多了，里却因映火烛，亮得有些吓人。

唐小白又好气又好笑，挪了一步，挨着他坐下。

“阿皎——”他握住她的手，“我也饮酒了，你方才没有让人给我送醒酒汤。”

“你这人……真的烦死了！”她愤似的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我不记得了，”他说着，低下，额轻轻抵上她的额，“要不，你闻闻？”

“阿皎，闭。”

“裴十一不是自己要来？”李穆反驳。

他忽然轻笑声。

他还理直气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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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怎么来？”唐小白见他一副被嫉妒冲昏脑的样，忍不住用手指狠狠戳了两下他的手臂。

唐小白立即听话地闭上。

“我不请你你也会看顾啊！我也没请顾氏，这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