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汾这才回过味来，不由失笑：“你说楚楚？”

钟楚楚不服气：“我怎么不知？说书先生收场了我不就回家了？”说罢，睛一瞥，看到陶汾后的小姑娘。

……

但钟楚楚反对了：“为什么要送去她小叔那儿？我不能直接送她回家？就说她今天跟我在一块儿听书吃茶不行？”

“明年吧！”陶汾回答得坦，“明年，我将参加尚书省试，若能得个士之，也不委屈楚楚。”

陶汾惊讶回：“谁？谁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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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

顾晴岚一愣。

顾晴岚实未料到，她不敢问的话，会由钟楚楚如此漫不经心地给答案。

“放心吧！我对你小叔没兴趣！”

陶汾听着这话，总觉得有些怪气，但又想不通这怪气的来源，便笑了笑，继续领着她往山下走。

而且她偶然听唐表妹提过，陶汾从前是习武的，读书不过三五年，就考了书院甲班，可见刻苦。

顾晴岚复杂地看他一，小声：“陶郎待钟姑娘情可鉴……”

陶汾摇失笑：“你跟我们家楚楚到底什么仇？”

陶汾见了忍不住说她：“天都要黑了，是不是我叫你，你就不知回家呢？”

顾晴岚倏地埋不语。

钟楚楚被人从茶肆中叫来的时候，还满脸的意犹未尽。

“没有！”回答过后，顾晴岚忽然瞥了他一，神依稀不忍，“你……你和钟姑娘……你们什么时候成亲？”

顾晴岚还是埋不语，甚至接下来的一路都埋不语，好似错了事一样沮丧，颇有一任打任罚的态度。

钟楚楚笑笑，问：“是要我帮忙送她回家吗？”

“这……”钟楚楚眨了眨，没有喊破顾晴岚的份，只似笑非笑看了陶汾一，“这从哪儿拐来的小姑娘？”

抬眸，却见钟楚楚里一片淡漠。

顾五小继续埋不语。

陶汾笑：“五小若是有什么证据可以直接拿来，陶某自有判断，如果没有，陶某是不会捕风捉影怀疑楚楚的。”

顾晴岚低眉垂眸，没有表示反对。

将到寺庙山门时，顾晴岚忽然又问：“假如她背叛你呢？”

陶汾笑了一声，：“数年前，我不慎刺伤楚楚，几乎害她丧命，纵使活了下来，也受了这许多年的病痛之苦，我自然要负起责任来，她又是个孤女，无依无靠的，索就由我照顾她一辈。”

弃武学文，仿佛是为了一个重要的目标——

犹见少女面绷，一脸排斥，见他回，又重申调了一回：“不用劳烦钟姑娘，我自己可以回去！”

说得格外严肃认真，生怕别人误会了什么。

顾晴岚愣了愣。

顾晴岚忽然走上前，正：“是我不慎在外走失，幸得陶公路过，好意将我带到这里！”

陶汾材魁伟，言行豪，看上去更像个武者，她竟一直没意识到他也是浑天书院第一等的学生，学问不下她的堂兄顾回。

直到见到钟楚楚。

顾晴岚听罢，沉默良久，才幽幽：“你可真是个好人。”

陶汾将先前说好的安排向钟楚楚代了一下，说的时候还格外留意了顾晴岚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