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那三舅母安排下的，顾氏绝不会想与宇文氏结姻，顾五也不可能看得上宇文昊这人。”太妃解释。

顾五小的父亲偏妾室与庶女，母亲则情冷清，成日礼佛。

他隐约也听说过顾氏三房一些情况。

陶汾支支吾吾：“正好有空……帮人的事还要找别人帮算什么……”

他只当宇文昊行不轨，谁知两家竟然在相看！

亡，京城里风声鹤唳，这事就没有声张。”

顾晴岚低声：“此事家中长辈自有定夺。”

只见顾五小抬起睛，目光冷淡中透一丝倔：“陶郎说哪里话？这世上，有哪个母亲待自己孩儿不好？”

经太妃这么一说，才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个理，心里才好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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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都火辣辣地疼着。

陶汾不敢反驳。

真让太殿下动手，就闹太大了。

“这件事怎么说都是师兄理亏，未免落人，便罚你三月俸禄，闭门思过七日。”

青衣青裙，珠玉簪发，显得极为素净。

可他这一问终究有些逾矩。

只是一想起当时的情景，陶汾还是如鲠在。

陶汾有不好意思：“就趁夜个麻袋……咳咳……”

对他避而不见了近一个月的小姑娘，亲自登门解释，他哪里还存得住气？

可是没过几天，韩氏却用自己的行动狠狠反驳了顾晴岚这句话。

陶汾的目光落在顾晴岚发。

但男女有别，他只能着手心收了收，柔声问：“你……令堂……待你可好？”

意识到这个局面的时候，陶汾觉两边脸都被扇了，也似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正中心窝。

听说她自幼是跟着顾家大小长大的，与大房更亲近一些。

太殿下笔下一顿，抬眸：“区区一个宇文昊。”

她母亲要她与宇文昊相看，她也不知反抗一下？

“令堂不知鞠场之事？”陶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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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汾憋了两天的气，一下就没了。

她今日的装束与那日无漏寺大相径。

陶汾光顾着生气，竟也一直没细想。

“我原来不知那日去无漏寺是为了——”低语至此，便没了下文，少女垂眸抿，似是难堪。

俸禄什么的陶汾并不在意，闭门思过更是不痛不。

……

韩氏不靠谱，但顾家并不是韩氏主，长房不可能不。

顾晴岚沉默。

陶汾突然躁怒：“就算不知，也不该——就算不顾你们顾氏的立场，也不知打探一下宇文昊的为人吗？”

“臣私下教训过了。”陶汾忙。

陶汾想想也是。

陶汾脸变了变：“顾家的事，臣哪知？”

“私下？怎么教训？”太妃兴趣地问。

陶汾看着有些揪心，很想摸摸她的发或拍拍她的肩以示安。

太妃笑了笑，问：“既然有这段故事，怎么顾五表和宇文昊还相看上了？”

只是——

“师兄亲自动的手？”太妃更兴趣了。

多数时候都垂着目光，眉间虽不见愁绪，却整个人都透着一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