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皇后笑眯眯：“我也不知，”转问莫缓，“你知不？”

莫缓慢吞吞摇：“属下不知。”

于是唐皇后顺理成章继续问：“莫急说呢？”

莫急原本也想说不知，但迟疑了一下，还是说：“笺无亲无故，无可去，或想求娘娘收留。”

皇后还没说话，皇帝陛下便断然否决：“不行！养好伤就京城！”

态度决，唐皇后也不好再当众劝说。

挥退旁人后，才趴到皇帝陛下肩上悄声语。

莫急特意慢了一步，竖起耳朵细听。

“里有我一个无亲无故的够了……”皇帝陛下低声说。

莫急：……

……

“别打皇后的主意，会适得其反。”莫急。

笺“哦”了一声，问：“你家陛下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莫急淡淡瞥了她一。

自己过什么心里没数吗？

笺倒是笑得不以为意：“你觉得我跟皇后像吗？”

“不像。”

“以前不像，还是现在不像？”

莫急想了想：“以前不像，现在更不像。”

笺长开之后，便是从前与唐皇后最像的睛，也不怎么相像了。

笺听了，笑得更开心了：“如果我被你家陛下赶京城了怎么办？”

莫急沉默。

“你呢？会一直留在京城吗？”

“影卫三十而退。”

笺睛一亮，连都往窗外探了探：“退了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莫急想了想，答：“去切云山，找路——”

“啪！”窗重重摔上。

……

照莫急的估算，笺的伤，再怎么拖，到明年天总能好全。

没想到，本等不到来年天。

正元二年秋，凉州都督唐谦献了一批药材。

“酒心……现在这么不值钱了？”

就是唐皇后，面对这几十株酒心，也是目瞪呆。

来使答：“有位姑娘在都督府辟了一药畦，移植了许多酒心，这是第一批开的，都督便着让送京里来。”

……

“那姑娘……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切云山路姑娘？”笺抚着酒心的轻声问。

莫急虽然觉得“心心念念”的说法不太准确，但还是“嗯”了一声。

确实是路沅。

突然，笺手一动。

莫急疾手快地抢下酒心，皱眉斥：“皇后所赐，你要敢砸，信不信陛下今天就逐你京！”

笺倚窗冲他笑：“逐我京，与你何？”

莫急皱眉压着怒气，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是啊，与他何？

“你现在知路姑娘的下落了，准备什么时候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