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换的？”唐谦问。

可是好想去啊……

“皇后娘娘最恤女，要是唐都督真的欺负你，皇后一定会帮你！”莺莺说得十分肯定。

龙形。

路沅惊愣半晌，忽然红了脸，嗫嚅：“倒也没有那么欺负人……”

莺莺原本是唐谦的外祖母纪国大长公主边的侍卫。

当年唐小白赴西北，曾问纪国大长公主借过莺莺，后来还回去了。

“于是你挑了个女护卫？”唐谦笑。

“这位姑娘看起来也并不是很想解开脚镣——”闻人嘉微笑看着田中的两位姑娘。

连对亲外孙女都有借有还，可见纪国大长公主对莺莺的喜，如今竟然放手给了非亲非故的闻人嘉？

唐谦哼笑一声，转开了话题：“莺莺怎么跟你了？”

“什么？”唐谦没听懂。

莺莺迟疑又迟疑，最后还是压低声音问：“你有冤屈的话，我可以为你上呈皇后。”

躬，笑，向她伸手。

“还是算了！”路沅将锁链从莺莺手里拉了回来，“唐谦有权有势，还有个妹妹皇后，咱们惹不起！”说得极为愤慨。

“如朕亲临”。

要是唐谦肯的话，哪到莺莺来解锁？

唐谦愣住。

不知他的卧房是什么样儿的……

两人看上去极不般。

是钥匙。

但闻人嘉却一步一步、没有任何犹豫地走向了莺莺。

闻人嘉微微一笑：“卖契。”

莺莺若有所思看看她，又看看脚镣，问：“唐都督为何锁你？”

“他们真的会告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真的会怪罪你？你不是她亲兄长吗？”闻人嘉和莺莺离开后，路沅便叮叮当当跑上来问。

不太好吧？

闻人嘉裴氏，容皎皎；莺莺却籍，相貌普通。

路沅一愣。

能爬上都督府正堂屋的姑娘，即便着脚镣，也不像是在受刑。

路沅咬着有脸红。

唐谦一路走回了正院，径直屋。

往回走时，路过唐谦边。

抬，唐谦正站在阶前，神冷淡地看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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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无解的锁，也不是走不了。

路沅一边跟上，一边追问：“去哪儿？你可别再欺负我了，不然……”嘀嘀咕咕混不清起来。

路沅惊讶：“皇后不是唐谦的亲妹妹吗？”

要不要继续跟去呢？

正在院中挪蹭时，冷不防屋里掷件东西。

然后握住。

“都督私囚民女，让皇后娘娘知了不好。”闻人嘉笑。

唐谦瞥了她一，负手转：“跟我来！”

也不是真的……想解这副禁锢她的脚镣……

路沅甩了甩链，嘟囔：“他欺负人！”

也不是真觉得他坏。

路沅下意识抄在手里，一看——

“皇后娘娘说，我既要辞京远游，就别白走一圈，顺便代天看看这天下，为此，她可以让我挑一名护卫。”

路沅张了张嘴，半晌，冒一句话：“你一个都督，怎么被人家威胁一句就害怕了？”

“不——”闻人嘉微微一笑，“莺莺是我的妻。”

……

闻人嘉随手递来一枚玉牌。

她低看着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