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结束了，他终于不用活在那痛苦的矛盾中了。

这本是他想了无数次的事，然而当这一切真的发生时，贺澜突然懵了。

那之后的日里，整个京都都似蒙在一层影里。酷吏生的贺澜几乎血洗了京都，整个朝廷上下都在一战战兢兢中。

突然有一天，下人匆匆来禀报：“夫人……夫人被人杀了！”

他杀光了那些害他的人，但是他却再也没有醒了过来。

那玉佩上也已经沾染着鲜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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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已经官至丞相，位极人臣。随着利的滋生，那个恨他的贺澜也越来越大了，终于有一日，他不敢在去见他了，他害怕自己终有一日会控制不住自己。

下人抬起来悄悄地看了他一，突然被吓得哭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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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他的那抹笑有多么恐怖。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他的动作也顿在那里，整个人都一动不动。

他的脸有些不好看了，他找了一些脂粉来，细心地替他在脸上。他知孟阙是不喜这些的，所以他悄悄的，小心翼翼的，生怕他睁开睛，发现了他的谋。

那些人终究只是叹了一气，然后无奈的离开了。

下人们都如同见了恶鬼一般，只敢远远地站着，突然，他们听到那房间里发一声嘶吼声，那嘶吼声断断续续的，还伴随着低哑的哭泣声。

许多人来了，那些都是他或他亲近的人，他们求他放过他。

贺澜慢慢地伸手，摸着他的脸，孟阙的脸已经完全冷了。

贺澜再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人。他替他包扎了伤，洗了澡，换了一净的衣，然后放在了一个净的房间里。他们日日同眠，夜夜同寝，仿若回到了他们刚刚成亲时的样。

“孟阙已经死了，让他土为安吧。”他们都是这样说的。

贺澜的手突然开始抖了起来，他手中的玉佩落在地上，发清脆的响声。

这玉佩是他赠给孟阙的，当拿回来的时候，便也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他的嘴角扯一抹笑。

直到有一天，一红衣的女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盯着他看了许久，才：“你想让他醒来吗？”

他愣了一下，那本来木然的中突然闪耀一光。

冬天来了，他刚好将一件新制的裘袄披在了他的上。那些人说的也是一贯的论调，他听在耳里，却不曾放在心上。

天空也像被鲜血浸了一般，半边天空都是红。

贺澜走了过去，在那血泊之中跪了下来，任由那鲜红的血浸染着他的衣袍。他伸手，将他上的玉佩取了下来。

他朝着那熟悉的地方走去，那是他和他住了八年的地方，他们房烛的地方。而现在，没有一个满书卷气的青年捧着一本书在那里看着了，只剩下一被了一个窟窿的尸躺在那里。

他怕他会杀了他。

贺澜却依旧没有回神，他的目光呆滞地从地上移到了他的脸上。那张会对他笑，对他哭，对他生气，对他发怒的脸，此时已经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唯有僵和乌青。

下人们的脸已经彻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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