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芹儿给我，我抱着孙喝酒。”

田凤华小心地往上起。

玉莲顺手抱过曹雪芹，对田凤华：“嫂你坐着，我送芹儿给咱娘。”

田凤华：“好的。”

玉莲抱着曹雪芹，绕过酒桌，送给李敦英：“娘，抱着孙喝酒，千杯不醉。”

曹雪芹笑眯眯地看着李敦英的脸。

李敦英亲吻曹雪芹。

李敦英：“雁儿过百日就是我抱着喝酒。”

玉莲：“娘，芹儿抓巧，几时开始？”

李敦英：“娘忘不了。大秀二秀在书楼前青石广场安排仆人们收拾场地呢。”

玉莲：“外面冷不冷？芹儿怕不怕？”

李敦英：“我孙不怕冷，他们摆好，我孙去了就抓，抓了就走。”

玉莲：“还是娘想的周到。”

李敦英从荷包中取一块掌心大小的金锁，佩着长长的金链，那金锁和金链熠熠闪光。

李敦英左手抱着曹雪芹，右手托着金锁，对田凤华：“生雁儿的时候，你爹找江南最好的金匠，用足赤的黄金，了两个金锁，就想着，孙女一块，孙一块。这两块金锁从外观上看是一模一样，但金锁内里是一块镶凤，一块镶麒麟。两块金锁各有一个机关能打开，只是从来也没有打开过。”

田凤华：“谢谢娘，请娘给你孙上吧。”

李敦英兴地把金锁挂在曹雪芹的脖颈上。

宴席结束。

楝亭书楼前青石坪，中午，数百来宾围成一个扇形。

李敦英抱着曹雪芹。田凤华将一件小毯铺在靠“巧”的地面上。

李敦英将曹雪芹放在毯上，故意将曹雪芹的和手靠近右侧的官和富。

供曹雪芹抓巧的品也摆成一个扇形。

曹雪芹趴在毯上，他的右侧近前摆着缩小仿制的官帽、仿制官印、仿制官服。

向左一，仍是曹雪芹伸手可及的位置，摆着实金条、康熙通宝铜钱、银质元宝。

再向左一，到了曹雪芹的左侧，仍是曹雪芹伸手可及的位置，摆着实线装书《楝亭集》、笔、雪砚。

再向左一，品摆放的最左边，仍是曹雪芹伸手可及的位置，摆着缩小仿制的弓、箭、鞭。

观众们屏息静气。

李敦英蹲在曹雪芹近前，指着右侧的两组“巧”，鼓励曹雪芹：“孙，抓，想抓什么抓什么，喜什么抓什么，抓到什么都是你的。”

田凤华微笑着静静地看着曹雪芹。

玉莲揽着曹雪雁凑在曹雪芹近前。

曹雪芹观看前的各品，好奇地转动着珠儿，他不会说话，不会爬，也坐不端正，他顺势趴在毯上，看着前的品神。他不知这些品是专为他摆设的，他更不懂这些品的寓意，他不可能理解这么多人看他“抓巧”的好奇心。

曹寅和总督、巡抚、淮扬盐运使、苏州织造李煦、杭州织造孙文成等江南政要站在李敦英和田凤华后，神情专注地看着曹雪芹。

曹雪芹趴在毯上对着面前的各品稚稚地看着，他的目光从官帽组移到金条组，然后移到文组，然后移到弓组，又从弓组移回文组。

曹雪芹吃力地扭着，用力向左移动肩，一，一，他靠近了书笔砚。围观的人们屏住呼。

李敦英指着右边两组品示意曹雪芹：“孙，这边的更好。”

曹雪芹毕竟听不懂的话，他伸左手，将《楝亭集》揽到面前，用右手抓住书脊，竭尽全力拉到前。

观众们窃窃私语。

曹寅满面风。

曹雪芹再次伸左手，径直伸向笔，轻松地将笔抓在手里，将左手缩回，放在右手边。

观众们窃窃私语。

李敦英的神情有几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