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凤华抱着曹雪芹。

曹寅慨：“后生可畏，焉知来者不如我?”

翰林们恭敬地起迎接曹寅：“曹大人早安。”

曹寅：“凤华说：‘只要爹娘我吃穿住，我就能把全心思用在教育芹儿上。’我承诺：‘你的吃穿住，凤华，你爹娘到底，你就把全心思用在教育芹儿上吧。’你记住，不发生什么变故，咱俩把凤华和芹儿的吃穿住到底。”

田凤华：“娘，芹儿在我怀里，我心里踏实；芹儿不在我怀里，我心慌。”

田凤华看着曹雪芹：“儿，你爷爷说了六条：一是涵养浩然之气，二是砥砺凌云之志，三是保育纯粹之德，四是教导博雅之学，五是开化超迈之识，六是训造毅之。”

李敦英：“老爷，咋说这话?”

曹寅叹气：“我给凤华讲教，全是云山雾罩不着边际的大理。凤华给我讲教，却是可可作的真经济。”

曹寅：“‘教力行要切戒一曝十寒，要切戒苗助长，要切戒坐而论，要切戒越俎代疱，要切戒放弃宏图，听之任之。’这是凤华说的。反躬自鉴，我占全了。”

曹雪芹咯咯发笑。

曹寅翻来覆去，长吁短叹。

红桥曹寅卧室。一张宽大带红木床，曹寅和李敦英各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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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凤华：“我抱吧，我不累。”

赵嫫嫫对田凤华：“大少，让我抱小少爷，你歇息一会儿。”

田凤华：“积学储宝是芹儿童幼时候的当务之急，但只会读书不会事又是家教之通弊，我将力戒。”

书局编辑区，校书的翰林们一个个长袍褂，全是学者风韵，各自案上卷帙山积，各自伏案编校。

田凤华：“凤华的使命就是在爹娘教导下引着芹儿向这个路上走。”

李敦英：“孩，娘陪着你养芹儿。”

陈翰林：“令孙必定聪颖早慧。”

曹雪芹用小手拍打着田凤华的脸，啊呀发笑。

李敦英：“好的。也让你爹看看芹儿。”

田凤华：“教力行要切戒一曝十寒，要切戒苗助长，要切戒坐而论，要切戒越俎代疱，要切戒放弃宏图，听之任之。”

田凤华：“爹对自己太苛刻了。”

扬州瘦西湖的湖面平明如镜。游船。丝竹声声。笑语频传。

田凤华平静地：“我尽力践行爹的教诲。只要爹娘我吃穿住，我就能把全心思用在教育芹儿上。”

田凤华心情兴奋，穿上了红绸上衣、蓝绸下衣，画了淡淡的浅妆。如此一来，更加风彩照人，韵致神。

李敦英对田凤华：“让赵嫫嫫抱一会儿，你歇一歇胳膊。”

李敦英：“老爷说。”

李敦英：“那是当然了。”

李敦英。

曹寅：“凤华，只盼你不蹈我的覆辙。”

曹寅。

田凤华：“教的义理，天下有识之士所见略同；教的成与败，取决于能否持久不懈地力行。”

李敦英：“老爷，睡不着?”

曹寅：“借陈翰林吉言。”

曹寅：“先生们早安。你们各忙各的，我让我孙看看咱们的书局，沾一分翰林们的灵气。”

曹寅：“你的吃穿住，凤华，你爹娘到底，你就把全心思用在教育芹儿上吧。”

曹寅。

第二天，曹寅抱着曹雪芹，带李敦英和田凤华参观扬州书局。

曹寅：“老当家的。”

田凤华：“娘，明儿后晌带我和芹儿去我爹的书局吧，晚上住在书局，我想请爹细说一说教养芹儿的理。”

扬州红桥曹寅别业，夏日晚，田凤华搂着曹雪芹躺在床上。

曹寅。

田凤华：“就看咱娘儿俩的本事了。”

田凤华不知如何回答，率真地笑。

曹寅看着田凤华：“凤华，你爹脸红了吗?”

李敦英、田凤华、苏巧儿、赵嫫嫫坐在同一只游船上。

李敦英：“孩不成，是他们自不勤勉，不能怪老爷。”

曹寅认真地：“你爹，就失败在最后这一款上，一曝十寒，苗助长，坐而论，越俎代疱，我占全了，最后就是放弃宏图，听之任之。”

曹寅。

李敦英：“凤华也还是个孩。”

田凤华：“今生今世，我只有这指望了。”

田凤华认真地：“好的爹，凤华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