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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扬州游未足仓黄去苏州(5/7)

看着曹頫。

曹頫坐在车辕位置,手边放着一大包银

丁江龙兴奋地对曹頫:“四爷,给您送来才是第九天。”

曹頫往上举一举手中的银包:“这是二百两。你把那小崽来让我看看。”

丁江龙伸手抓布袋里一个红布襁褓,一个瘦的男婴展示在曹頫面前。

曹頫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曹頫倒气,忿恨地盯着丁江龙:“丁江龙,你他娘也是在上混的,你混来了,本事不大,胆不小,敢诳你四爷!”

丁江龙发怔:“四爷,我要诳你,天打五雷轰。”

曹頫冲动地冷笑:“丁江龙,我要的那个孩大耳,十分富态。你从哪儿抱来这么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崽来诳我的银?”

丁江龙:“四爷,这孩,就是从扬州天宁寺偷来的,偌大的天宁寺里就只有这一个半岁大小的孩,并且就是从北方来的一个年轻俊寡妇的孩。盐监署没有孩。天宁寺没住第二个从北方来的年轻俊寡妇,若有一丝差错,你把我的脑袋揪下来回家当虎壶)去。那要是没有丝毫差错,四爷,你也不能悔约,丁江龙和他的兄弟们也不是好惹的,你说是不是。”

曹頫发急:“丁江龙,四爷实话告诉你,那孩大耳,哪是这等瘦猴胎?”

丁江龙:“四爷,九天前你可是说你没见过孩呀。咱俩到底谁诳谁?这孩半岁,是北方来的,他娘是年轻的俊寡妇,他们住在扬州天宁寺,哪一条哪一句不符合四爷要的条件?”

丁江龙手中的孩哭。

曹頫听孩的哭声。

曹頫:“丁江龙,就从这孩的哭声,四爷我就能断定他不是北京来的,他是天津来的。北京的孩不哭则已,只要哭,必定是放开嗓门充满豪气。这孩的哭声,一听就是天津味儿。北京人狂放,天津人甜。四爷我在北京三年,去天津公二十多次,那北京人的音和天津人的音,我给你说,冒咳嗽都不一样。”

丁江龙:“四爷,当初你只说北方,你没说北京,天津也是北方。”

曹頫:“丁江龙,四爷不和你打嘴官司。这孩,你送回去,由你;你卖了,也由你;和四爷没有关涉。”

丁江龙把手中的孩布袋。

哭得撕心裂肺。

丁江龙拦在曹頫近前,右手伸怀中:“曹四爷,你当初说的,孩你只看一,然后由我卖了,银归我,你欠我的二百两银一次付清。你想变卦么?你敢变卦么?你不怕我偷了你的儿扔到江里么?”

曹頫盯着丁江龙。

曹頫将手中的大银包提起,扔给丁江龙:“这小东西你看着办。”。

丁江龙打开银包,查看银的成

丁江龙将裹孩的布包斜挎在肩上。

曹頫赶着骡车走数十步,急转走向丁江龙。

丁江龙见曹頫返回,忙将银包攥在左手,右手伸向怀中,抓匕首的把柄。

曹頫停车,下车,双手合掌,对丁江龙一拜再拜:“龙老弟,事已至此,四爷我已没有退路,横竖只有下去,一不作二不休。”

丁江龙从怀里手:“四爷说个条段儿。”

曹頫:“我给你追加二百两银,你把那小崽给我送来,日放长些,一个月,可行?若行,回去我给你取银来。”

丁江龙沉:“扬州天宁寺丢了孩,全扬州的爹娘都会把孩了,二百两忒少,一个月忒急。”

曹頫:“那就四百两,两个月。”

丁江龙:“四爷,你我都心知肚明,这次失手,缘由在你,因为我送来的孩没有一条不符合你的描述。当初你没说大耳,你没说来自北京而不是来自天津。我问你有什么标志,你说你没见过。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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