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开餐馆的蒋叔叔是你姨父啊，自青，我今日才听你说。蒋叔叔和我爸爸是老同学啊，原来蒋斌是蒋叔叔的儿啊。”

一会儿蒋斌来了，大家便往家里去。一面走，问：“蒋斌，我刚才听说，你表哥说的，原来开餐馆的蒋叔叔是你爸爸啊，你爸爸和我爸爸是同学呢。”

蒋斌笑：“啊，是这样啊，那就好。我和你朋友，我爸和你爸是同学，那我们两家就是世啊。”

几个人边走路边聊，问：“柳明，你现在县里农民中专读书吗？”

“嗯，是的，县农民中专是今年兴起的，国家投资办校。招收农村里考落榜的农村青年。主要是村里推荐，然后文化考试后录取。在学校主要是学习农技，果林栽培等知识。三年学期满后发中专文凭。但国家不包分工作。老师也讲过，今后的发展方向，考上大学国家也不分工作，都是拿文凭自己找工作。”柳明说。

赵秋生说：“考农民中专，村里推荐也有名额，我一直不晓得有这回事，现在考完了，开学了我才听说。我还听说，国家不包分工作，但学校可以推荐就业啊。”

笑：“我也是今日才听柳明说，县里还有个农民中专这回事。”

几个人边走边聊，一会儿到了家，文哲之从来就支持朋友，自然很兴。招呼大家坐了，小梅赶忙去烧茶。一会儿茶了，小梅又吩咐筛茶。柳明说：“婶娘，别太客气，我们都自个儿来。”柳明说后站起来去自己泡茶。仍跟自青，秋生，蒋斌三个泡了茶。

文哲之到镇上买菜去了。几个青年人在闲聊。一会儿文哲之买菜回来，小梅赶急在中饭。

吃饭时候，文哲之仍要大家喝酒，但仍只柳明喝酒，其他都不喝酒。文哲之看着蒋斌说：“这个后生好福相，一表好人才。面相生得五岳朝拱。将来有息。”

文哲之买过一本看相的书，所以才对蒋斌发此言论。说：“爸，你知他是谁吗？他叫蒋斌，是镇上开馆的蒋叔叔的儿。”

文哲之：“啊，是蒋大海的儿？怪不得长得像相啊。不过，还是像你妈妈多些。蒋斌，我和你爸爸是老同学，一起在县里读过初中的。你家到镇上开馆之前，你爸爸妈妈到我家里玩过几回，后来你爸妈开馆了，很忙了，就没时间到我家里来了。蒋斌，你现在和是朋友，我们两家算是世了。去年，我好像听你爸爸说，说你去武术学校的吗？”

蒋斌说：“伯父，我现在是在武术学校学了一年多了，这次回来，是想去考兵的。”

“哦，考兵好，你考兵一定有息。”文哲之。

文哲之有酒瘾，每顿饭都要喝，但酒量并不大，所以，经常喝醉。今日几杯下肚有些微醉了，话也多些了，他说：“我看你们几个年轻人都还不错，只有我儿，是个假大相公。算命的都这样说的。说我儿是个假大相公的命，哎。”

柳明忙说：“叔叔，别这样说，别听算命先生的瞎说。假大相公，不过是算命先生的一句术语，算命先生对好多人都这样说过。不瞒你说，那一年我参加考，考试前有一回，我妈妈也信这个，把我带到集场上找个瞎先生算命，结果，那瞎先生也说，我是个假大相公的命，今年运气不好，考大学难。后来我果然没考上大学，但我一直以为，那是巧合，并不说明是他算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