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陆屹琛吻随便的，却安似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

陆屹琛的呼已经渐趋平稳。病房里虽然关了灯，走廊里的灯光却能照来，隐隐模糊了人的廓，反而显得比白天的时候更加平静柔和，也更加亲近。

“什么？”

“他对人好的时候也是真的好。”怀特回忆起来，未尝没有唏嘘的意思。

陆屹琛竟然。

陆屹琛拿烟盒晃了晃，“有是有，但是你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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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屹琛表情有些淡，神却比平时来得邃。

“这个我知。”怀特“哈”地笑了起来，“就是郑宏这样的人会容忍宋臻我也奇怪的。”但到底不关他的事了。

怀特心里“咯噔”一声，静静看了陆屹琛一会儿，笑着，“我早就上岸了。”

“你现在上岸了吗？”

怀特哈哈笑起来。他说，“有没有烟？”

怀特笑得直摆手，“不了不了。”他眯着靠着床栏杆，因为被固定着，姿势有些别扭。

不知不觉就说到了很晚。

“当初我确实是把郑宏当成救生圈，论起渣我也好不了多少。”他没心没肺的笑了一下，“不过郑宏嘛，绝对比我还狠。”

怀特的视线落在被风撩起的窗-

“有没有后悔？”他问。

“他现在是宋臻的了。”

他看着陆屹琛，反省，“你是不是觉得我有时候也渣的？”认识了这么久他知陆屹琛其实有情洁癖。托他之前名声的福，他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说互相不待见都算轻的了。

陆屹琛也是诧异了一番，“他也够可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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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回答，怀特反而不乐意了，反驳，“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那么幸运，第一个遇上的人就能相亲相相守一辈。你得给几次别人犯错误的机会，愚蠢的机会和改正的机会。当然，不能超过底线。”

“是渣。”陆屹琛声音低沉。

怀特想了一下，“多少还是有的。”话一说完，就发现陆屹琛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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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屹琛是明天清早的飞机，晚上住酒店也是住，住病房也能将就了。反正怀特的病房里还有一张床，洗漱用品也是现成的。不过两个人一起睡在医院病房这样的经历太特别，怀特估计他很多年都不会忘记了。

怀特叹了气，“他确定了我的心思后，很直接地去外面找了个人睡了，还选了我去他家的时间让我碰了个正着。然后很平静地跟我说了分手。”

陆屹琛天外飞来一句，怀特不太明白。

“偷偷也不行？”医院确实禁烟。

“现在呢？”

他不得已又接着，“当时是我冲动又轻狂，否则他也不会有那么一段……额，不太好的日？这事肯定是有些后悔的。”

护士来查房的时候，陆屹琛躲了病房的洗手间。等护士一走，他从洗手间来，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像是小时候一起了坏事，然后快速地就亲近起来。

“有来有往嘛，不过那时候我发现我也不太伤心，就是觉得有些稽，还有对不起他。”郑宏应该也是早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所以得那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