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朝他了。

“我对他说，他可以向我求助，只要他告诉我原因。直到那时屹琛才肯跟我说真相。”他直视着怀特，似乎在审视他是否有资格知这段秘辛。

“不，你说得对。当年那些事我们都有错。我应该更多的时间去关心爸爸。至于父亲……”陆景林摇摇，“他太固执也太……我不知，也许alpha就是这样，很多话他从不愿意说。”

“够了。”怀特打断-

陆景林仰起，“屹琛不愿意跟父亲说一句话，他一直想方设法地去找爸爸，甚至从三楼的窗往下，但这些都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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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特的眉跟着皱了起来，哪怕当年的陆屹琛只有五岁，假若只是单纯的和爸爸分开，也不至于到这个程度。

怀特愣了愣。以陆景林当时的年纪和一贯接受的教育，这法无可厚非。他不希望弟弟被继续扭曲下去，但结果恐怕并不如人意。怀特犹豫了一下，开，“omega的确比ba更加纤细，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改变，许多人都可以凭意志去克服和改善。伯父的遭遇并不完全因为他是个omega，就算是个普通的ba，遇到那样的事情也未必会比他理得更好。相对封闭的环境，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劝解，长期孤独的生活和遭遇冷暴力也没什么两样了。”怀特顿了一下，“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陆景林的声音僵又冷漠，仿佛极力压抑着某快要爆发的情绪。

活，我不需要我的弟弟那么辛苦，我完全可以给他想要的，哪怕没有父亲，我也会一直保护他们。”

陆景林看了他一，“我告诉父亲后，父亲执意要把屹琛和爸爸分开，但他们都不愿意，爸爸甚至为此自杀过。也许对那时候的他来说，屹琛比什么都重要。可无论我们了什么都不用，不屹琛或者爸爸怎么想，父亲只认可他自己的决定。他送走了爸爸……”陆景林面无表情，“直到爸爸彻底病发。”

“但你爸爸不这么想。”怀特第一次在他叙述过去时打断他，“也许你爸爸已经不想要继续一个omega了，连带着也不想自己的孩继续那样的生活。”

“是。”陆景林黯然，“我当时不明白，只是完全不理解爸爸的法。所以我选择告诉父亲。”

怀特没有答应他，只承诺，“我不会任何会伤害陆哥的事情。”

陆景林转过看着他，“如果你真的为屹琛好，我说给你听的这些事情你最好当永远都不知。”

怀特明白陆景林无法去评判双亲之间的问题，即使他知也无法去指责其中任何一方。他更想知陆屹琛的情况。

陆景林没有接他的话，他看了怀特很久才缓缓，“屹琛告诉我，我和父亲常年不在的那段日，有人闯了陆家。那些原本应该是父亲派去保护爸爸和他的人反而成了凶手和帮凶，他们无视了命令，欺凌了爸爸。因为他只是个被抛弃的omega，没有人重视没有人在乎，而omega本来就只是为了alpha所存在的，他们只是尽其用。”

“陆哥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