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住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实话告诉你。我叫张甯。白老伯可以说是我杀的，就死在门。”

“啊？你杀了你师父？你师父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杀他？”

张甯冷笑:“什么我师傅？他是张琪的师傅，不是我师傅。”

姜闯:“你难不是张琪？”

“你看我是谁。”黑暗中亮起了微弱的光，光是从张甯手表中发来的。

微弱的光，照亮了张甯的脸，或者说是张琪的脸。因为这张脸谁见了都会认为是张琪。

姜闯呆愣中，灯光已熄灭。

张甯:“看清了吗？我是谁？”

“你是张琪。你一个人两个名字。”

“张琪？她是我。我的亲。我们是双胞胎。没有人知，除了我父母。”

“啊？你们是孪生妹？”

“你知城区的规矩，孩到了上学年龄都要送到001区。我父母不舍得我们妹都被送走，就把我留下了。每天我只能躲在房间里，只有等回家时，我才能以她的份到外面走走看看。”

“明白了。那你为什么杀了白老伯？”

“你不明白！你知替的痛苦吗？我不想永远这样，所以有一次跑去，到了306区……”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没有人知她经历了什么，那次对她来说就是噩梦，她不愿想起，却无法忘记。

她沉默了良久，嘴被咬得了血。

姜闯忍不住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加了他们。他们势力很大，你是好人，我不想杀你。我对你坦白这些秘密也是让你看到我的诚意，我和你没有仇恨，我一直是仰慕你的。”

“白老伯也是好人，你为什么杀他？”

“我不想杀他，只怪他不听话。”

“你对我说这些，你以为我会听你的？我要走你能拦得住我？”

“我是拦不住。但是我有帮手。”

姜闯警惕地四下看了看，尽什么也看不见。

张甯说:“我的帮手就是天上那些怪，所以我才约你这个时候见面。”

“那些怪听你的？”

“要不要试试？”

姜闯不敢试，试一次命就没了，“张琪呢？我去你家怎么也没有看到她。”

“她和白老伯一起走了。她是白老伯最的徒弟，一起走也不寂寞。”

“你杀了你？”

“你以为她是好人？她是杜老板的人，你知杜老板吗？他们计划夺取这座城，向其他城发起战争。”

“我知杜老板。也知她的计划。”

“你知？”

“307区的工厂全是她的人，我还知她开矿，秘密研制武，四招兵买。而且上就能攻下306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