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关心了。

陆昂也挑眉，“又不是不付你工资，而且差还有补贴。好了，就这么定了，明天的飞机，航班信息我会发给叶。啊，对了，还有件事和你说。你之前为什么让我查那个手机号？”

陆昂：“对方没想隐瞒，否则我大概很难查到。那是景行止，他回国了。他的工作

程锦甩了甩手上的那叠纸张，“我是查刑事案件的，这你让我查什么？”这案——如果可以称为案的话，折腾的不是案情，而是人情。他们去了后，和那些死者家属接时，大概不会轻松，只是被骂还好，希望不会发展到动手的程度。

程锦叹气，这些是很可怜，但是，“这叫我查什么？”

“是啊，大不了重新开始。”葛阅心情好了不少。他决定趁现在把另一件也解决一下，“程锦，你知我对杨思觅没有任何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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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幼儿园那事，那边的压力很大，有火也正常……”陆昂笑，“反正就去查一下。你连木都去过，曲向这事又算什么，你就当去逛一圈。”

葛阅叹：“他以后会怎样？”

程锦抬了下眉，“浪费时间。”

“没关系。”程锦理解地看着他，安地拍拍他的肩膀。

程锦沉默了一会，“我以为你是直的。”

“……”葛阅，“我是直的。”

程锦笑：“好了，不开玩笑了。杨思觅事有时候不会考虑太多，他并不是故意……”

第8章绝活1

第二天，程锦被人告知了一件事：方振昨晚自杀了，夜，他拨掉了自己的呼机。

程锦拿起了文件夹，打开，“什么案，这么急？”一看，“又是楼？”

“……”葛阅郁闷得想死。

“不，他就是故意的。”葛阅打断了程锦，看程锦无言，他心情了，“但没什么，反正有你在，他能怎样？”停了停，他又，“我们过来多久了？回去吧。我还怕他没事找事的。诶，他也是被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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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有很多案。”程锦正在给一些文件签字，见他来了停下笔示意他看自己桌上那堆案卷，又往天板抬了下，“他们在试台球桌，还让我问你为什么攀岩墙还没装好。”

“有个案。”陆昂走办公室，放了一个文件夹到程锦桌上，“他们呢？”他脱下厚外，挂到衣架上，然后走回程锦桌边，拉了张椅坐下。

曲向市最近有好几个人楼自杀，倒也不是谋杀，自杀的都是工地工人，讨薪不成，走了极端。

在前一天的白天的某个时刻，程锦和杨思觅正在去往医院去的路上；葛阅正在向医生询问情况；而病房里，方振用嘶哑的声音平静地对许趁意说：“我不关心了。”

“没办法，公安那边要你去查。估计是幼儿园那案你让他们丢了面，所以故意折腾你。”陆昂无奈地摊手，“其实我可以帮你把这拦下来，但觉得这程度刁难的没必要，就让他们消气吧，总比以后他们暗中动什么手脚来得好。”

程锦和葛阅在病房外看着里面的方振。

“我可以一夜之间搬个台球桌过来，但攀岩墙没这么简单。不过，等你们办完这个案回来，就能看到攀岩墙了。”陆昂拍了拍他拿来的那个文件夹。

程锦：“可以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的人还以为那是个小化妆盒。

程锦：“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