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锦看向他。

“……”葛阅朝他竖起大拇指，能狡辩到这程度也不容易。

案已经逐渐明朗，大家心情都十分好，脸上有笑容了，活有劲了，开会也不烦了。

他的同学们对他印象其实很好，说他长得帅人也开朗，成绩也不错。至于他被学校劝退的事，他们认为可能是他很缺钱，忙着打工赚钱所以耽误了学业。

程锦：“从这个学校查起。”他一直奇怪凶手为什么会在停手大半年后又开始杀人，没有料错的话，他停手时应该是觉得仇报得差不多了。但如果他后来在现实中又接到了那个聚会上的人，很有可能会刺激到他，让他又起杀心。

老板：“我怎么不知？”

年轻女服务员：“因为你说过不招学生……”

另外，关望和詹必秀确实认识。詹必秀的同学说她曾说起过一个很帅的学弟，她戏谑地叫他望望，还说要约他去玩。后来也的确约去了，只是把命约没了。

韩彬：“那家酒吧……”

叶莱：“他有没有说过他在哪个学校读书？”

照片中没有那个服务员，因为那些照片都是聚会刚开始时拍的，到后来，大家玩疯了，本没人记得拍照，而且，为安全考虑他们之间有协议不能拍过于不堪的照片。

叶莱看了看，“很帅了。有些人不上相，可能真人更帅。”

服务员来自于聚会地附近的一个餐厅，他在那次聚会后便辞职了，估计心的确遭受了大伤害。从餐厅这边知了他的名字叫关望，去年还没满二十。还有个不错的收获：那个餐厅的一个年轻女服务员偷拍过他的照片——清晰的正面照片，这倒是让程锦省去了画肖像素描的时间。

游铎：“对，在微山大学。”

“好。”

很快便查到了。关望，今年二十岁，去年在微山大学读大二。但他退学了，因为去年上学期期末考试他挂掉了很多门学科，去年下学期时，他又缺了很多课，所以被学校劝退了。他的同学不知他去了哪里。不过他本来也申请了走读，住在校外——应该是为了打工方便，他同学都没去过他住的地方。

程锦问餐厅老板，“知他是哪里人吗？”

程锦，“嗯，说不定他也在那里打过工……”他皱眉，“可能是张婧介绍他去的，张婧认识酒吧老板，那么酒吧老板就对我们隐瞒了一些事情……”

程锦，“那就等他联络别人。”

小安：“微山大学有个分校区靠这边。他在这里兼职，是因为这里离他的学校比较近。”

这次年轻女服务也不知了。

年轻女服务员：“他是四川人，在这里读书，缺钱所以来工作。”

“好像是四川人？我不太记得了……”老板，“其实他只是在我这里兼职，我没和他签合同。”

韩彬：“现在我们有关望的照片，可以再去问下那家酒吧的人，看是不是有人认识他。”

就通了，就是他了！我就说方向没错！”葛阅笑着拍了拍程锦的背，“看我多信任你。”

“查过了，他不在老家。他父母联络不上他。”一个刑警跑来告诉程锦。

步看着那张照片：“也没帅得惊天动地啊。”

关望老家在西南的一个城市里，父母关系不好，经常吵架打架，关望受了不少罪。后来，父母离婚了，他和母亲一起生活，母亲脾气变得更加差，打骂更是常事。还有就是他家家境不好，虽然学校有一定的奖学金，但他还得赚自己的生活费，所以要四打工。

叶莱：“已经和他的同学朋友亲戚都说过了，一旦他联系他们，要立刻通知我们。”

“不是我不招，是学生动不动就不来，他不也一样？才多久就跑了……”

葛阅讪讪地收回手，走开几步去拍步，“你输了，他是男的。”

步不承认，“我又没说他不是男的，只是说可能是女的，而且他不是得了功能障碍吗，也不算很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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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看着他的手。

“这个年纪读的是大学。”步，“去各个大学查一下吧。名字和照片都有了，迟早找得到他。”

问题是上哪去找真人？

程锦：“我记得詹必秀也还在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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