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声音并不小，何以加没在意他更关心熊猫，程锦也当没听到，他往山上看了看，“北风应该差不多快来了。”

何以加：“他养了一群老鼠。如果这里有人知我们想找的地方，那他知的概率最大。”

男人：“那地方很远，走过去要半天……”

谢时：“钱好说，我们不缺，但那个地方得货真价实，你要是耍我们……”

何以加：“五百怎样？”

“好了。”何以加拦下谢时，然后拿钱包，一些钱，数了数，递给那个男人，“这是一千。你先拿着。”

“原来是这样。”程锦，“对了，天师，我们到这来是要什么？”

不知是不是何以加的语言天赋起了作用，或者是他有特殊的看人技巧，总之，他询问的人都是非常好沟通的人，回答问题时都非常快。不过，很遗憾，他们都不知暗河的事，但有一个人说他听别人说起过一个地底山，那是一个河上村的人，他曾经误过地底山，据说还差死在了里面。

听他总是熊猫熊猫的叫，程锦很同情王法，他笑：“天师，你们就三人？我本来以为你们人会更多一。”

程锦看看时间，一个多小时了，但北风和景行止还没到。“是不是先等北风过来？”

男人迟疑：“我倒确实还知一个，但去那个地方要冒险。”

何以加笑：“五百是定金，到了后会再给你五百。”他观察着男人，然后，“你知几个地？你都带我们去，我们都会付向导费。”

河上村是一条小河边上的村，倒和暗河没有什么关系。

男人接了，笑得情了起来，“我老古办事你们放心，一定把你们带到地方。”

王法：“这里到河上村很近，我们可以先过去，等我们查完那边，四爷应该也到了。”

何以加又从钱包里两百块给他，“那就买一些菜。麻烦了。”

男人立刻：“我这就可以，只是没什么菜。”

那个据说去过地底山的人是个小个男人，四五十岁，他似乎有些怕生，说话时总躲躲闪闪地，“只是个很的地，我也记清地方在哪了……”

何以加：“向导费可以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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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工资，而且我们那边不会有生命危险。”

谢时：“巧了，儿，你的直觉很准，早知我们就直接去河上村。”

何以加：“等下我要让他把熊猫让给我。”

何以加：“不是来找知暗河的人？”他突然切换成本地的音，“走，我们去找人问问。”

杨思觅抬，“很蠢。”

谢时附和：“有。”

程锦：“你是东北人？”

谢时凑过来，在杨思觅旁说：“我们儿从见了王法开始就想把他挖去我们组，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是熊猫。”

程锦私下问何以加，“这人真的知暗河在哪里？”

何以加：“现在过去也一样。”

“还有三个人还在山里。”

“好嘞！”男人喊了他老婆来，让她赶去些菜。

程锦拨了一下北风的手机号，没通。

“不是。”谢时，“我们儿会说几十方言。”

何以加：“又丢不了。和这里的村民留个话，等他们来了后，让他们直接去河上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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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加：“那你去准备一下吧，我们早发，对了，这里有吃饭的地方吗？”

王法笑：“多谢天师常识。但我对我现在的工作很满意，不打算换。”

何以加看着他，笑：“你给我们带路，我们会给你钱。”

“那走吧。”

何以加：“北风和景行止两个人，能什么事？我们走吧，别浪费时间。”

男人松了，“这向导费怎么算？”

“很厉害！”

何以加：“只是向导费，你带我们上山，我们付你向导费。”

那男人迟疑着：“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