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在还没灭亡之前，谁也不知结果，就像薛定谔的那只猫。”

“……”

程锦：“说到这事，到底是为什么？”

程锦：“那些手上都有人命的罪犯我不多说。但关于其他普通人，我会想，那么艰难还要拼命活下去的人，不生活好坏，本来都活得下去，也值得活下去。现在是和平年代，不是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不应该这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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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加：“别告诉我你还没习惯这个。”

“为了让我们爬山锻炼？谁知呢，大概是我们中的谁得罪他们了吧。”

何以加：“肯定是北风那边的人得罪的，那群杀星……嗯，对了，景行止这次还倒霉，不知能不能恢复。你们说他到底是怎么中枪的？”他扭过，“小灰，你当时在场吧，景行止怎么中枪的？不会其实是我们这边的人的吧？”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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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微笑了一下，没说话。

“他们不是故意不合我们，走了直升机，害我们爬山吗？”

上了跨国犯罪团伙，两边起了冲突；报复是外勤人员死了一个，这造成了一个后果：很多人都被送去给他陪葬品。事情本来是这样，但去掉无用的细节，就变成了原本的目的就是要打击那些罪犯，现在打击成功，大快人心。

程锦听着他们越聊越远，心想，讨论这些总比听他们说那些八卦闲话来得好。

何以加：“人是死的多了，但你要想，我们门谁把人命当回事？唔，除了我和你。”

步笑了声，“有这个结局在，那好像谁死都不算什么了。”

谢时：“听起你们像是在说人类终将灭亡。”

杨思觅动了动，程锦摸摸他发，又问何以加，“怎么？”

“切，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步忍不住声了。

“……”程锦心想，他最近一次和军方打，是过年时，碰到韩彬叔叔那次，要说得罪，大概也算是得罪吧……不知是否和那次的事有关。

游铎：“嗯，总是一分人死另一分人。双方或多方势均力敌时，才会互相妥协，才能拥有暂时的和平，直到其中的一方变得大，打破这个平衡。”

何以加想了想，“大概是这个年代还不够好。虽然现在和以前比已经不错了，但离想活的人都能活下去那一天，恐怕还有距离。”

何以加：“那当然，严格的说，你们查案，是在杀人——找罪犯杀掉。我可是大分时间都在救人。”他停了停，“我想说的是，死了就死了，无不无辜，该不该死，都死了，无法挽回。我们就别拽着这事不放了，没意思。有时候我会想，死也没什么不好，那些人活着也是受苦，生不逢时，天地不仁，死了倒还少受许多罪。”

“有可能啊，景行止太能拉仇恨了，北风那边的人看起来也不太喜他……”大家都展开了想象力。

何以加看那只老虎卧回地上不动了，便翻回原位坐下，在其他人的闲聊声中凑近程锦，和他说，“不过，估计还得和军方那边拌几句嘴。”

杨思觅：“人类这生，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