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放下东西，脱了外在沙发上坐下，杨思觅枕到程锦上，拿遥控开了电视，程锦看他选定了一个节目，才拿手机查看邮件。

程锦犹豫。

杨思觅：“要命的人应该不会对他们产生兴趣。”

打电话给陆昂说让他帮忙查个人，陆昂听完只说了句“等着”便挂了。在程锦和杨思觅还在菜市场买菜时，他便打过来了，“程锦，资料发你邮箱了。”说完顺便问了句，“查这人什么？”他也是叫别人查的，查什么他都没去了解一下。

“景行止和司码？”杨思觅，“他们坦诚相待过了。”

杨思觅：“你又在想什么？”

程锦眨了眨。

程锦：“希望还活着。”死了那也没办法。

“嗯，再查一下吧。”程锦，“但估计有难度，每年的失踪人那么多……”

程锦笑看着他，“好。”

“嗯，谢了。你忙吧。”

程锦觉得暂时没法面对景行止和北风，便和杨思觅离开了医院。上了车后，思绪才重新稳定下来，他想起了李友希和甄奇的事，正好还有几天休息时间，那就帮忙查一下，要找小安或游铎帮忙吗？算了，休息时间就别让他们加班了，还是自己来吧。

杨思觅：“这不算什么。”

程锦接个电话的功夫，杨思觅已经买了一堆他们以前没过的菜。程锦本来还想看看邮件，此刻忙把手机放回袋里，拎着那些菜问摊主菜名，并一一记下来。不问清楚，想上网查个菜谱都没法查。

杨思觅：“估计已经死了。”

程锦想象了一下，大家天天忙，也没时候找男友朋友，有需要的时候互相凑合一下，就像吃饭喝一样，没人把这当回事？呃，他好像把安全的同事们想得越来越糟糕了。

杨思觅发动了车，踩下油门，“要么别查，要么让陆昂找人查一下。”

除了我，你还想谁？”

啊？程锦发现两个人说的不是同一件事。他也没解释，只：“有些怪异。”

杨思觅：“我觉得有意思。”

“哦。”陆昂没再问，估计他也是在忙，“那就这样，挂了。”

杨思觅：“休息时就好好休息，我累死了。”熟悉他的人但凡任何一个在这里，下都会掉下来，你累什么，说得好像你了多少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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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用手肘轻撞了下杨思觅，“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友希和甄奇大学同学四年，往两年，毕业后一个留在京里，一个回了老家洛。甄奇回洛半年后，甄奇家人报了警，说儿失踪了，原来，甄奇毕业后虽然回家了，但没过多久便与家里吵了一架，然后离家走了，他家人一开始没多想，后来总不见他和家里联系，有些慌了，开始找人，找不到，便报了警。警方一直没找到甄奇。

杨思觅：“无名尸也多。”

现在，陆昂给的资料上，也只说甄厅失踪了，没有更多消息。

程锦：“一个朋友让帮忙查的。”这和没回答一样。

程锦咳了一声，低声：“我们门很多人这么？”

程锦摸了摸杨思觅的发，“李小大概没想到，她想找的人十年前就失踪了。”

“嗯。”

杨思觅：“有句话是：杀人容易，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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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从下往上看着程锦，“叫陆昂查详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