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锦心想，要是个一般的心理咨询师，估计已经被气着了。当然，要是一般的人，估计也被杨思觅气吐血了。

周栋去了，恰好排到了最后一个卧铺。吃完饭，又坐了一会，他便去休息了。

“……”程锦倒是知杨思觅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但周栋不知，程锦帮忙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

周栋：“不知，觉应该去过，但没印象。”

周栋想了想，摇，“我没在意。”

周栋：“所以我想我应该去一趟洛。”

看他没有多说的意思，程锦便自己问了，“你没觉得你和甄奇的相有什么不对？”

周栋：“我想如果有人能找真相，那应该就是你们了，这些年，除了你们外，没其他警察查过这件事。”

杨思觅：“你的家状况如何？”

程锦看着他离开餐车，“我们门像周栋这格的人多吗？”

周栋微微地笑了，“很好，父母在医院工作，我没什么童年影。”

周栋看向程锦和杨思觅。

这答案很令人意外。

周栋沉默了一会，“不知。”

一直没人说话，程锦便换了个话题，“你知不知李小以前忌妒过你和甄奇的关系太好？”

程锦：“那我们回来自己。”

吃晚餐的中途，有列车员餐厅说有几个卧铺空来了，问谁要。立刻便有好几人说要，围住列车员钱去了。

杨思觅：“如果前天叫你回答这个问题，你的答案会是：不觉得。今天，你却说你不知。你变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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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我们不急，你先去吧。”

周栋：“没有，只是想去看看。”

杨思觅：“你脑果然有问题。”

之后无论是等菜还是餐的途中，都只有杨思觅和程锦说话。周栋只在一旁听着，并不话。

周栋低着看着自己的手指，“嗯，所以什么都没抓住。”

杨思觅盯着他看。

杨思觅：“你只是说服自己对什么都不在意。”

“就算有其他人在查这事，能找真相的人仍然会是我们。”杨思觅，“十年前的朋友而已，你对这事关心过度了，还是说你有其他原因？”

程锦发现问周栋问题累，比上次见面累，“你去过几次洛？”

周栋：“没事，大概我脑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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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锦微笑，“就算我拿着警员证也没法征用火车上的厨房啊。何况我的不如你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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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勾起嘴角，看起来像是在冷笑，“你活得这么尘，一直在袖手旁观，应该没指望过抓住什么吧？”

程锦叫来服务员。然后周栋看着杨思觅把菜完，把菜单递回给服务员。程锦注意到虽然杨思觅从到尾没问周栋一句意见，但周栋并不在意，自在地坐着。

杨思觅看向周栋，“因为我们去你才去？”

是真的，不是恭维，杨思觅胜在刀工好，他能把鱼片切到薄得透明。程锦和杨思觅在家酸菜鱼用的是买的现成的调料包——他们已经筛选了一个最合他们味的牌，先把酸菜料包下锅加煮沸，再把清拌过的鱼片下锅，鱼片一即熟，锅装盆，在锅中倒适量的油，烧后放适量辣椒，炒香后浇到酸菜鱼上，完工。

他们会上这趟车。

杨思觅翻着菜单，“上面没有酸菜鱼。”这里的厨房估计也不会有酸菜鱼调料包。

杨思觅心情不错。

周栋平淡地：“我们以前聊过。”

周栋皱了皱眉，“我不知。”

“……”程锦很少听到这回答。

杨思觅：“你来？”

周栋，“好。”然后就没他的事了，他看着程锦把菜单翻开放到杨思觅面前，并问，“想吃什么？要不要吃酸菜鱼？”

程锦看他们谈成这样，有不安，担心杨思觅要说什么更有杀伤力的话，便了话，“都饿了吧？先菜吧。”

杨思觅：“有什么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