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惹有所思，他当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就没法接话，他看向杨思觅。

廖校长嗫嚅着：“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们，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知错了……”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景行止无所谓地笑了，转对程锦，“看来笔录这事我不来。”说完他便悠闲地逛门去了。

“我不知，我没看清。”

“就这样？”杨思觅声音很冷。

杨思觅盯着瘳校长看了几秒，然后哼了声，“你怎么知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廖校长有些惊慌，“我和他已经说好了……”

太兴，皱眉：“你们有什么事？”

廖校长低声：“我会申请提前退休，以后也不会再去学校。”

廖校长脸变了又变，半天才低声：“你们想怎样？”

“我说过了，没有，当时是晚上，而且我的镜掉了。”廖校长年纪大了，不止是近视，也是老。

病房门被打开，那位女士现在门。廖校长立刻闭上了嘴。

廖校长有些怒了，“没有。我不知他想嘛。”

廖校长怒瞪着挤在他病房里的这群人，“你们还有事？”

景行止：“想问你几个问题，那个打你的人你真的没看清？”

“男的。”瘳校长看起来很不想理他，但还是回答了。

廖校长看着程锦和杨思觅，程锦的手扣在杨思觅手腕上，一直没松开过。他低声：“是他叫你们来的？他想怎样？”

“……没。”

杨思觅嘴角一勾，“师母好像很担心你。”

景行止笑：“对方一上来就打你，什么也没说，打完就走了？”

廖校长脸剧变，“你别来！她什么都不知……”

“哦？”杨思觅歪歪。

杨思觅没声。程锦怕坏事，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

景行止：“诶，知你没看清，就你的第一印象来回来吧，别想，直接回答，快快……”

“别想啊，快回答。”

“很好！”景行止，“对方说话了没，快快！”

廖校长迟疑片刻，“刘老师家里那边我也会去一下工作，但不一定能成。”

杨思觅手腕一动，挣开程锦的手，又反手握住，和他十指相扣，拉着他从那位女士边经过，了病房，走远，其他人跟上他们。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从门上的小窗可以看到是那位中年女士。

瘳校长被他得直皱眉，“可能二三十岁。”

“你说呢？”杨思觅往床边走了几步，然后像是程锦拉了他一下，他就退回程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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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你们先去。女士，你也先去一会行吗，我和瘳校长说几句话。”

那位女士不太情愿，但廖校长同意了，说：“你先去吧。”女士只好跟着其他人到走廊上去了。

景行止笑：“对方是男人的还是女的你至少知吧？”

“大概多大年纪？十几岁的男孩，还是二三十的青年人，还是和你一样四五十岁的人？”

杨思觅扯下了嘴角，“听说了。不过那是你对他说的，我想亲自再听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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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觅冷声：“你求我？”

廖校长皱眉看着他，“你想什么？”

廖校长忙：“我求你，我真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