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裴清语气要地喟叹：“哎唷，困哟，我先回屋睡觉了。”

每逢除夕，县城里的每家每，都会为自家家门准备红红火火的大地红鞭炮。

“不行不行，太困了，乖孙你去玩吧，阿嫲先去睡觉。”

“啧，嘿！”

陪同上楼的时候，想起些事情，回叮嘱孙：“阿清啊，肚饿的话赶吃些东西，零过后就不能吃了喔！”

也知这样的解释与初衷最先是怎样来的，但总之，裴清他爸从来就不会在除夕这天跟商贩讲价。

见这家伙漫游似的走过来，裴清他爸先是仰起视线，然后再低下，上下打量两番，嘿笑一声，真是越瞅越满意，心想以后肯定能给家里带回来个漂漂亮亮的儿媳妇！

裴清：“买呗。”

好吧，裴清，还是她老人家的更为重要，不能勉着她来陪自己。

熟悉的记忆和验浮上心，裴清笑，连说：“记得记得，不吃不吃。”

裴清两手着兜在边上晃，走到他爸边，听起来倒是吉利的，块和响数也足，一百八十八响，有得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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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8？

裴清笑着摇一摇，哪有什么多弯弯，不过这老板也会讨人喜的。

裴清：“够咯，等下放到天亮都放不完。”

老板哈哈一笑：“哈哈靓仔你这话，有准的喔！”

大年初一嘛，他家是只吃素不吃荤的，不吃荤，是连猪油都不能沾的那。

他爸怕这还不够，关切地问：“还要再买什么？”

“新年发大家发！”

——

他儿裴清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这是嘛？

在除夕的零，在农历新年的伊始，燃鞭炮将家门的路铺上红的地毯，门门都会带着喜气。

裴清他爸前两天买回来一捆足有半人的一大盘大地红，鞭炮长条，不用去试，光靠想象，就能想到——这足够把他家门前的路铺得满满当当、甚至绰绰有余。

“新年大发啊！”

现金付过钱后，裴清和他爸俩人一人抬一边，合力把这个长方形状的烟盒搬上了轿车的后备箱。

卖家和买家在这风俗中找到了相当友好的平衡，买家不会讲价，卖家给的商品价格也不会因此虚。

大地红，顾名思义，鞭炮完后整块大地都是红的。

“阿嫲等我们放完烟再睡呗？”裴清尝试劝说。

过后，老板落下招舞的手，脸上挂着喜滋味的笑，搓搓手，笑叹一气，加油接着，他也要收摊回家了！

——

在裴清家这边，除夕这天买东西一般都是不打折的，风俗说是那意味着一年积攒下来的福气也要打折扣。 [page]

这样的友好平衡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老爸买了那么大一盒烟，要是老人不来看的话，那得多可惜。本来打算在瓮村的时候是打算把那盒鸣钟鼎了给看的，可惜没成。

老板喜不自胜，朗声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