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鼻，“都说翰林清贵，你在朕边的时间也不短了，应该知什么该什么不该。你老实告诉朕，你究竟是在帮谁拉拢人心？”

邱文浩悚然一惊，伏跪下去不敢抬。

本初殿内的气氛立刻冷得冰一般，连张东远都小心的低下去，屏息着不敢发一声音。

片刻后，皇帝菜陡然笑了声，“好！果然是个忠臣！”

“忠臣”二字，他咬得极重，跪在下面的邱文浩跟着抖了抖，但最后还是没有开说话。

他这个皇帝就坐在这里，邱文浩却闭不言。都说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他邱文浩，显然并不是皇帝、也不是大楚的忠臣！

“也不必问你的主是谁。”皇帝的情绪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像是这件事本没有发生过，反而跟邱文浩讲起了古，“朕记得得，昔年你曾跟随太傅学习，是也不是？”

“陛下……”邱文浩终于不敢再沉默，抖着声音开，“一切皆是臣之过，还请陛下明察，不要牵累无辜！”

“无辜？”皇帝冷笑，“究竟是不是无辜，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张东远，把人送到大理寺去，等候审问。”

“是。”张东远去挥手叫了人来，将邱文浩拖了下去。然后小心的走回皇帝后侍立。

片刻后，他听得皇帝疲惫的叹了一气，忽然叹，“朕这个皇帝，可谓失败之极！”

“皇上！”张东远吓得立刻跪了下去。

这话不是他能听的，更不是他能接的，唯一能的就是跪下来，用这个态度来提醒皇帝，他说错话了。

皇帝却对他的动作视而不见，继续，“如今想来，竟不知这满朝文武，究竟还有几个，是真正忠心于朕的！还是他们都各自认了新的主，日日夜夜惦记着朕这个位？”

“朕的好儿！”

最后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张东远上炸响，吓得他将更低的埋下去，一声不吭。

从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里，他已经听了其中腥风血雨，恐怕……朝堂上很快就要迎来一次清洗了。

平安……张东远又忍不住想到那个引发这一切的少年，他才多大？之前张东远还觉得假以时日他的成就会很，可是现在看看，平安本不必在等，他现在就能一番大事，将整个朝堂搅得不得安宁！

说完了这一番话，皇帝似乎也厌倦了，摆手，“行了，你去传……郑燮。”

“是。”张东远答应着，轻手轻脚的退下了。现在能被宣来觐见，自然是要商量此事。非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不能得到这个机会，可见皇帝对郑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