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持。

赵璨便问，“你看上去很兴？从前你不是说……只想安生的过日吗？”

“人心总会变的。”平安低下，看着自己的手心。

赵璨眸光动了动，是啊，人心都是会变的。他忽然笑了一声，“你如今荣升，也算是地位举足轻重了，往后恐怕是我要请你多帮忙了呢。”

“还差得远。”平安对自己的认识非常清楚，“我现在不过去跟着别人多学多看，要到你说的那个份上，不知要多久呢。”

“我倒也不会等不起。”赵璨，“还是你不愿答应？”

平安知赵璨的意思，这中本来就是常来常往，彼此互帮互助才能走得长远。赵璨该的已经了，接下来就看自己的。他虽然不愿意将两人的关系，单纯的跟利益换联系起来，但也不能不承认……利益才是维系人与人之间关系最稳固的桥梁。

况且这个人还是赵璨，他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相比较其他人，他更愿意帮助赵璨。

“只是怕会让你失望。”平安说，“你知的，我没什么大志，也就只能注意些小节了。”

这是蓄的应承，赵璨心中大为满意。他看了看平安，忽然，“你明日就要回皇城去了吧？这段时间，可曾门逛过？”

平安一愣。他埋活字印刷术，还真一次都没有去过。似乎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也已经习惯了自己是“里的人”，本没想过去的事。

真是莫大的讽刺。他刚刚的时候，还琢磨着要怎么离开呢。

也实在是经厂的氛围，总让他觉得自己还在里，就算偶尔想去逛逛，也会觉得不便，然后捺住这个念。

但现在他就要回去了，再不去逛逛，可能不会再有机会。况且经厂的工作已经接去，现在也不会有人他去哪里了。

赵璨看他的样，便，“我也极少有机会，不如咱们一同去走走？”

平安年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于是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去，也没有人上来阻拦。离开了经厂，找了个地方将衣服换过，他们这才朝着繁华闹的街走去。

因为皇的存在，整个京城的格局，都是以它为中心，向四面辐的。从里到外依次是后妃们居住的内，朝臣上朝办公和二十四衙门占据的外城。再往外便是一些如经厂这般依附于二十四衙门，又不需要放在城外的工厂，以及浣衣局之类给二十四衙门打杂的低一级门。

再往外就是民居了，其中东边是皇室宗族聚居之，南边是勋贵之家聚居，西边则是官宦之家居住。至于北边，是上林苑所在的地方，一直绵延几十里的范围，是皇家禁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