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说便是，不过一阕小词，莫非还能因此问罪于你不成？”皇帝不在意的。

或许，当年红极一时的“虞人”，不单单是得先皇的圣心。

他还打算再介绍一下，却被徐文打断了，“不是这一首，之前那个，秋月何时了。”

“我看倒是懂事得很。”皇帝，“好了，别这么张，我们再走一会儿。”

平安只好将《虞人》词背了来。

平安只好，“这词意不好，怕扰了贵人雅兴。”

好在皇帝并没有说什么，反而轻描淡写的转开了话题，问徐文，“这就是你教来的徒弟？”

脑里虽然因为这骤然发现的隐秘而纷纷的，但平安还是老实的站起来，依旧垂着，回答了皇帝的问话，“是一首民间小曲，写的是日之景……”

“回贵人的话，是一首民间小词。词牌名叫《虞人》。”说完之后，平安也不由一怔，又多看了徐文一。

倒是皇帝的态度十分和蔼，笑，“起来吧，不必这么多礼。”然后又问了一遍，“你方才唱的什么？”

“回话。”徐文。还没有人敢不回皇帝的问话呢。他以为平安是猜到了对方份，不敢开，所以才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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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天、万乘之尊，六粉黛三千佳丽所争夺的帝王。

皇帝已经笑了起来，“这个词牌取得好，词呢？”

“……是。”徐文应下，趁着转的功夫朝平安拂了拂袖，示意他赶离开。平安恭送两人走远之后，也不敢逗留，快步回了钟鼓司。

平安只看到了衣服，便立刻跪了下来，没有敢多看，所以也不知皇帝究竟长得什么样。

但平安第一看见的并不是他。而是站在他后不远的男人。玄黑的锦袍上绣了翔云龙纹，只看着一衣裳，就知来人是谁了。

平安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听到的并不是徐文的声音，而是皇帝的！

桥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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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落下，周遭便是一片寂静。平安不敢抬去看徐文和皇帝的脸，只能老老实实的站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皇帝一直没有开，他背上都了一层冷汗。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徐文跟皇帝的关系亲近且私密，就连皇帝边最受信任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立心，也要回避！

平安吓了一，转一看，站在自己后的竟然是徐文。

他今日没有穿白袍，而是穿了一件月白的直裰（duo），发利落的束在，显与平日的慵懒截然不同的别样风。

直到这时他才敢松懈下来，脑里回放着方才的一幕幕，确定自己

“才惶恐，他年纪小不懂事……”

平安不由为难起来。别词牌名多好听，这究竟只是一首亡国之音，他怎么敢当着皇帝的面说来？毕竟太不吉利了。

“你方才唱的什么？”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曲。

万万没想到，自家师父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来！皇帝边竟没有跟着伺候的人——哦，也不能说没有跟着，只是远远的缀着，不把人看丢了，也不打扰两人说话。

平安悄悄抬看了徐文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南北十三排角落的院里那个徐文相去甚远。他又想起赵璨说的话：谁又知，当年中最红的虞人，有多得先皇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