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值房那边的行事果然截然不同。那边的大门，可是一年四季都不会关的。

一边想着一边给两人见礼。田太监把平安扶起来，笑着，“王总平安你想必是认识的，今日我就是把你举荐给他。成不成，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在这里三年，他没有去送过奏折，承枢殿和本初殿都没去过。相较于自己走到前面去风，平安更喜安居幕后，运筹帷幄的觉。这大概来自于他骨里低调谨慎的格，但平安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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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的神跟他微微一碰，然后笑，“得蒙二位长辈看重，是小的荣幸。王总有什么是，但请吩咐，平安一定尽心竭力，在所不辞。”

而田太监对平安，也比对他自己的徒弟和安都更加看重。今天把人叫来，想必是有事。

他没有说不看不听不说，那固然是个正确的答案，但平安觉得，王立心可能不会满意。

果然，听见他的话，王立心神微微一动，跟田太监对视一，才，“果然是个聪慧的，一就透。既如此，你跟我走吧。”

他到了值房里之后，跟田太监相愉快，相互帮衬这，田太监早在两年前积累功劳，抓住一个机会得了御前伺候的秉笔太监的差。投桃报李，他便将平安提到了东厢房。后来平安又立了些功劳，才来了上房。

王立心站起，对田太监笑，“田老弟今日的人情，咱家记下了。你荐的人果然不错。”

“是。”

这里自然不会挂牌，但平安立刻，“知。”

王立心这才抬手敲了敲门。门应声而开，见是王立心，开门的人躬行礼，对平安则视而不见。把他们让去之后，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平安抬看了一下天上，万里无云。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气，看来只能着太走路了。

平安跟在后面，离开是再次跟田太监对了对神。虽然这神究竟传达了什么意思很难说，但这样却很容易有“自己人”的觉。

而田太监如今在御前虽然比不得那几个大太监，却也是人人争相结的对象。毕竟秉笔太监日日都在御前，影响力自然不容小觑。

“哪里哪里，都是替皇上办事。”田太监谦虚了一句，也起把人送了去。

快到天乾时，他拐了个弯，朝后面绕过去，这样就能直接走到后面的罩房里去找人，而不必经过前。

而对于王立心的目的，平安已经心里有数了。

王立心领着平安走正房里，自己在上首坐了，然后才对平安，“这里是皇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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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平安也不多问，应了一声，就微微侧站在一旁等候。

平安心下微微一凛，脑里的念飞快转动，渐渐摸到了一端倪。他定了定神，沉声，“咱们是主的，主的耳，主的嘴，主的手。”

王立心领着了本初殿，绕天乾另一边，在跟司礼监值房相对的地方，也有个不起的小院，就连规格也跟对面的差不多。

最重要的是，他也并不喜这无论寒暑都要在外面跑的苦差。譬如此刻，从堆了冰山的室内走来，一气几乎是立刻就将他包裹住，浑都渗了一层细细的汗。

到了地方，平安才发现，这里并不只有田太监一人，还有司礼监的掌印太监王立心。平安之前见过他两次，想必田太监在他面前也提过自己。他也在这里，莫非今天的事跟他有关？

“想清楚了？”

在小院门前站定，王立心转问平安，“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不必这样张。”王立心一边打量他一边，“田太监时常跟我说，你是个难得的少年英才。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你是咱们内书堂来的人，能力自然不必说，只是……”说到这里，他的脸严肃起来，“咱们都是替皇家办事，能力还是其次，第一要的，你可知是什么？”

平安不由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