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郑贵妃听得厌烦，不由，“好了，陛下和本都在这里，若你果真清白，自然会还你公，哭哭啼啼，哪里有半皇家威严在？”

刘才人噎噎的看了皇帝一，见他角都不扫她一下，只好收了泪，低下去。

平安，“回大人的话，才在救人。”

“救人？”朱诚冷笑，“荒谬！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救人之法，你不肯认罪伏法，竟如此狡辩，实在可恶！”

“传闻先帝朝时，曾有海外岛国前来归附，名澎岛者。在那之前，朱大人可曾听说过？”

“澎岛路远，自是不曾。”朱诚皱眉，“这与此案有何关系？”

“当然有。大人未曾听说过的，并不代表就没有。”平安，“想来大人也不敢说天下事自己尽知吧？既然如此，有你不知的事，也不稀奇。何以大人因为没听说过这样的救人之法，就认定了没有？”

“砌词狡辩！”朱诚转朝皇帝拱手，“请陛下宣太医上殿垂询，是否有这般荒唐的救人之法！”

皇帝抬了抬，，“可。”

于是立刻便有人去宣了太医过来。朱诚咄咄人，首先发难，将事情说了一遍，又问，“李太医可曾听说过如此救人之法？”

“实是不曾听说……”李太医有些迟疑。

朱诚立刻转向平安，“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太医不知，也未必这法就不存在。神农尝百草之前，世上哪有医药？”平安，“还请朱大人允许我跟李太医说几句话。”

朱诚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他本来以为了这件事，平安会惊慌失措，却不想平安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正面回应。不过在朱诚看来，这也不过是狡辩罢了，只要抓住这个罪名，就算平安说儿来，又有何用？

哪怕他当真是在救人又如何？那是帝王嫔妃，岂是他这样的份能碰得的？

这般想着，复又心平气和，对着平安，“也好，就让你问个清楚。”

平安便，“李太医可知，人溺于中，为何会死？”

“乃气绝亡。”

“不错。”平安肯定，“那何谓气？”

“气乃无形，存于空中。无不在。”显然这时候的医家也是研究过气的，甚至还有不少“练气”的养生法门，效果如何且不说，但对自然的探索神却值得肯定。

平安，“正是如此，当人溺于中，与气隔绝，便会失去意识。我们平日里靠呼来换气，但溺之后的人无法呼，即便被救上岸也一样。若是此时往对方内渡气，自然能够帮助呼，使之苏醒。只要恢复呼，则命无虞。李太医以为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