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大楚的目标是将国境线往前推一片地方，将一大片草丰茂的地方圈大楚的地盘里。来说，就是信州齐州和涿州同时往前扩张将近一个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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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涿州军正是目前走得最远的一路，若是不能及时得知情况，很有可能就会失去后方的一切支援。到时候岂不是会陷西戎人的包围之中？

“你知吗，有这么一个说法：一件事情如果有变坏的可能，不这可能有多小，它总会发生。”平安扶额，怎么看都觉得墨菲定律是会现在这地方的啊！

冯玉堂，“秋后戎人果然越境打草谷，因今年草原天灾，度日艰难，所以今次并不是如同往年那般小队绕过城池劫掠村庄，而是由西戎首领亲自率领近万人，从信州突破。想来打的是劫掠州府粮仓的主意。好在咱们早有准备，以信州城为饵，将主力队牵制住，其他地方的军队驰援，将戎人围在了信州城下，正面战斗。”

“那是几天前的情报，现在恐怕已经走到地方了。”徐文补充说。

冯玉堂想了想，，“是不是真的，咱们让人去查一下就是。”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钱成有些心惊，下意识的开安自己，“西戎那边怎么会知咱们的安排？”

“这一役我军大获全胜，戎人损失惨重，溃不成军，四奔逃。信州军，齐州军和涿州军尾随其后追击，现已越过边境线，草原。”

他说完之后，便发现平安正盯着自己，没来由的忽然生几分心虚，“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听到平安这么说，所有人的脸都严肃起来，其中尤以冯玉堂为最。因为他对这边的地形最熟悉，很快指其中齐州军所走的那条路线上有个地方其实非常适合设伏，而且地理位置十分险要。要是西戎占据了这个地方，的确可以同时牵制住齐州军和信州军！

“这些邪门？”钱成犹自不信。

“并非如此。实际上真正困难的是到达地方之后筑城，并且成功守住西戎反扑。否则的话，之前建立起来的优势也就没有用了。”冯玉堂解释。

于是他了，转向钱成，“如今我手下的人遍布涿州、信州和齐州边境，到草原之中。这三个字地方但凡有什么情报，基本上都能够及时知。大人有什么要问的？”

冯玉堂心一，连忙问，“有什么不妥吗？”

他说完转去看平安，却见他仍旧盯着地图，眉却渐渐皱了起来。

说来，但向平安汇报和向钱成汇报，却是截然不同的。这虽然也是钻了漏，但至少明面上无懈可击了。

平安又看了一会儿，才摇，“没有不妥，只是觉得中路支援两翼的办法固然好，但万一西戎兵分两路的话……”

平安立刻去取来，然后冯玉堂就画了简单的地图。

钱成立刻兴起来，“这么说来，这场战争应该很轻松？”

为了这一战准备了近两年的时间，获胜是理所当然的。饶是如此，钱成脸上也了几分笑意，继续追问，“到了草原之后的情况呢？想来该占的地盘都已经占了？”

他跟平安的关系，倒也不必见外，所以钱成立刻就将心态摆正，开始询问起前线战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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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堂的记忆很好，刷刷几笔便将三州的地图画了来，连带相连的西戎地图一起。然后他在上面标记，“三州军队并不是齐并，而是走中路稳扎稳打，支援两翼的路。所以齐州和涿州的军队行得更快一些，最新的情报上，他们分别走到了这里和这里。距离完成既定目标已经很接近了。”

钱成看了看平安，问，“如今战况如何？”他是因为要帮平安的忙才过来的，但若是能替皇城司捞一份功劳，自然也不会嫌多。正好就碰上了这件事，正好冯玉堂就来了，平安将这份功劳拱手让给他，钱成自然也明白他的好意。

既然考虑到了这可能，那么调查一番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没有可以让大家安心，若是有，也能

若是两翼都遇上了西戎军队，那么中路应该支援哪一边？如果西戎探知了这个安排，牵扯住其中一路，将中路的注意力引过来，那么另一路就变成孤军了！

冯玉堂想了想，问，“可有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