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己早就已经被腐蚀了，却毫不自知，还一脸自得的瞧不起别人。

其实现在平心静气的想一想，平安觉得，自己之前的“大志向”，其实是有些可笑的。说起来比别人为了权势地位去努力好像更贵些，但其实本没什么分别。只因为自己到现在也没有一件真正对百姓有利的事来，反而始终在这权力中心打转。

好在下午饭平安总算吃到一顿的了。他现在不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在混堂司也没有品级，等于是最低级的打杂烧的小太监，饭菜份例自然也不好。几乎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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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终于又重新吃回这最低份例的饭菜，平安的心反而静下来了，吃得竟也有滋有味，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难以下咽。

“不知。”有泰老实的，“反正人不少。”

这么算下来，虽然只是烧的，并没有什么技术量，但是人数恐怕不会

“在想……这饭菜果然还是的好吃。”平安说，“以后你来时我要是没醒，就劳烦你叫我起来吧。多谢。”

混堂司要供整个中所有用的茶，几乎日夜不歇，照里的规矩，虽然都聚在一起，但实际上哪些人负责哪个的事，都是分好的，也免得有人搪推诿。若是了事，也能找到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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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没事，平安不愿意再去想自己的事情，便开始琢磨那个有泰。这人倒是有意思的，他昨天听见张东远嘱咐何太监照看平安了，竟然也没有讨好的意思，平安让他放在这里，他就真的放了。

有泰看了两，也没有说什么。反正何太监让他送饭，得空就照顾一下，不得空就算了。有泰也没有讨好谁的意思，平安说不吃了，他就立刻站起来收拾了东西，“那我就回去了。明早还是来给你送饭。”顿了顿，问，“你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平安说，“不我醒没醒，你直接放在桌上便是。”

中竟然还有这么实诚的人，真是难得。

吃了两，便推开了，“我吃饱了。”

后来真的吃得好了，反而没有那么在意了，脑里想着的，都是别的东西，汲汲营营的忙碌着，到来——

如果始终只是个不起的小太监，他跟赵璨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如果不是他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即便是匹赵璨也没有任何不妥，就不会盲目的一扎去。她之前这怪赵璨，但现在想透了，平安觉得自己的责任更大。

也许过去他就是选错了路。

这一夜平安睡得不好，断断续续的，还一直在梦，所以有泰过来的时候，他还真的没醒过来。等他睁开睛时，饭菜都已经完全冷透了。冷透了也比过的好一，平安还是吃了两就放下了。

有泰见平安一边吃饭一边慨，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呢？”

除了主们之外，还有余下的女太监们用，也都是这里负责。

平安从前见到的，便是八九岁的小孩，也恨不得自己有一颗七巧玲珑心。譬如从前皇城司那里替他打杂的青文。后来平安提携着，现在已经是王从义手下参谋里的重要人了。

“不必客气。”有泰挠了挠，“你伤着，多睡觉才好得快。我听何太监说的。”

平安了嘴角，所以他现在整天都在睡觉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混堂司了吗？等等，“混堂司一共有多少人来着？”

他年纪比赵璨大那么多，并不是真正十几岁的少年，自诩界更宽懂得更多，并不是用来哄人家土著人的。他要是不那么招摇张扬，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说到底，是他带歪了赵璨。一开始的时候，赵璨不是还想过娶妻的吗？

刚的时候，吃着这样的饭菜，平安完全不能接受，还因此生了无限的雄心，一定要努力往上爬，吃上更好的饭菜。

“哎！”有泰立刻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