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清楚，但那明知对方正盯着自己的觉，却丝毫没有降低。

赵璨的一只手还在他的脸上挲着。从耳朵到脸颊，再到眉，鼻梁，最后停在上。这个过程轻柔而缓慢，平安似乎能够觉到赵璨的视线也顺着手的动作，在自己的脸上逡巡，如同帝王巡视他的领土。

在心超某个频率之后，人是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心的。

此刻，平安就听着自己的心，砰——砰——砰——

他知它是为谁而这样激烈的动。——正是为了前这个人。

平安眶忽然有些酸涩。

也许是看的时间太长了他想。但即便他闭上睛，那酸涩还一直从心底涌上来，窜到鼻尖和底，让他的眶忽然起来。

平安忽然痛恨起自己的懦弱来。

面对情的时候，他本该比赵璨表现得更加勇敢开放的。但也许是因为内心里对情的专一与慎重，也许是来到这个时代之后思想就变得保守了，平安竟平添重重顾虑来。反而不如赵璨潇洒，要就是要，不找理由，也不逃避。

最后，赵璨也许是失望了，他的开始往后退。

察觉到这个动作时，平安心下忽然一慌，下意识的抬手揽住了他的腰。

“如果你还没有想好……”赵璨在同一时刻开，然后意识到平安的动作，他就停下来了。

似乎是在思考目前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平安忽然前所未有的张起来，他了，声音涩的开，“殿下……”

“你记得该叫我什么？”

“凤楼。”平安立刻改。

赵璨便重新放松，半靠在他上，问，“你要说什么？”

“我……”这一瞬间平安脑里闪过了无数的念，最后，其中一个渐渐清晰起来，将其他的念都排挤开，平安这才慢慢的开，“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好。”虽然赵璨这会儿并不想听什么故事，但是平安既然如此郑重其事，思熟虑才开，这个故事肯定就很重要。既然如此，便不能等闲视之。

或许，这就是解开平安心结的本所在。

平安说，“凤楼知人是怎么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