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一次的病来势汹汹，经过太医抢救之后，虽然苏醒过来，但本下不了床。这下就算是想要隐瞒也瞒不住了。不到一个时辰，整个京城几乎都知了这个消息。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皇们彼此之间自然再无客气。尤其是面对赵璨的时候，其他几位简直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愤恨，恨不能直接跟他动手。

虽然皇帝的能力平平，但毕竟还算是个合格的守成之君，有他在一日，朝廷就能够安稳的运转下去，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然而这么一病倒，权力接的过程中，免不了便会生些动。

在这情况下，小福这个贴伺候赵璨的太监，自然就很容易成为碍事的电灯泡。——哪怕什么都不能，但两人同一室，自然免不了会有些亲昵的接，当着小福的面不太合适。

谁料，这一日，皇帝竟在跟几位宰执说话的时候倒了。

小福蓦然红了圈儿，“陛下病倒了！”

如此一来，众人便都默契的略过了他。

也不知是除夕夜发生的事情太多，又在冷风里站久了，还是被自己的儿的不孝给气着了，总之申斥完了几位年长的儿之后，皇帝的神便显得十分不好。只是这个节骨上，就算再没有神，也只能扛着。

虽然皇帝那边只是糊的罚了一番，并没有公布罪证，但赵璨焉有不知

平安见他虽然不说话，但面上情状有异，连忙问，“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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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篇文章只念了个开，小福就一脸惊惶的从外面跑了回来。

见赵璨虚弱，面惨白的模样，他们中几分讥诮，但也没有开，不过赵玟低声说了一句“装腔作势”罢了。但若是神能杀人，恐怕赵璨早就被他们打成筛了。

他“嘭”的一声推开门，将屋里两个人都吓了一之后，却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话都不说。

赵璨得到消息并不算晚，毕竟他住在里，有优势。但是他却是跟其他兄弟前后脚到达天乾的。这一来是他不想提前去了风，二来也是因为病人行总要比旁人麻烦些。赵璨又不愿意乘步辇或者肩舆，由平安扶着慢慢走过来的。

毕竟在这件事之中，他们都成了输家，唯有赵璨一个人赢了。

这只是传在外面的消息，而实际上的情形，比这还要严重，只不过几位宰执和太医死守着秘密，未曾让人得知罢了。

于是小福便被赵璨打发去探听消息，几乎每天忙得团团转，几乎没有时间在赵璨面前碍。

所以这会儿有了相的机会，就算一个还在病中，对两人来说，也是难得的。

——太医诊断的结果，皇帝这一次病倒，已然彻底垮掉，如今不过是在拖日，看能够拖到哪一日。

赵璨乐得悠闲，趁着这段时间总算将平安哄得回心转意。——说起来心酸，除却这时候，两人朝夕相的日，几乎没有。虽然彼此都对自己和对方的情非常信任，也知这情形不会永远持续，一切都是为了将来打算，但有时想起来，仍旧不免令人唏嘘。

就只能让他逍遥法外。

初三这日一早，照例将小福打发走之后，平安便拿起一本书来念给赵璨听。他现在上有伤只能躺着，看书不方便，所以由平安负责念给他听。

虽然朝臣们看皇帝越来越差，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了准备，也不料这一天竟来得这么快。

不是皇帝还是朝臣都对此心知肚明，但既然要挑选继承人，能力自然是首重的。赵璨能够到这一，正说明了他自己的能力很，恰恰是最适合的人选。

正月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但即便如此，皇帝突然病倒，还是让朝中有些了起来。

赵璨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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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赵璨闻言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坐起，就连扯开了伤都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