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着。长久的沉默里，肖腾终于想说什么，而容六突然打了个嚏，而后一大串鼻涕淌下来。

肖腾：“……”

“我都想不来你会喜什么类型的，也想不来什么类型的会喜你。”

这回是个人鱼公主的故事。

肖腾看着他。

脾气，能到这份上，没当场发作起来，简直是逆天奇迹，于是一家人都用看见鬼上的神瞧着他。

他对他还是表现得笑脸相迎，温柔友好。

因为容六显然没有那么聒噪了，时不时还会若有所思的表情。

“想要人陪着的话，不如选我喽，”容六说，“她们能到的，我也一样可以。”

肖腾找来了本肖紫以前用过的的童话绘本，麻木地开始翻页。

容六咳了一阵，喝下一海碗

容六这回休息了好几天，病都没好透。烧是退了，但他依旧有着轻微不断的咳嗽，饮不思，神不振。

肖腾地念：“她想，原来就是这样——每一步，都象是走在钢刀上——通往情的每一步都是走在钢刀上。然而她这样走路的样真，像舞蹈……钢刀上的舞蹈……”

“……”

容六半坐半躺在他旁边，听他念那要命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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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方面，压不是那么一回事好吧！

但肖腾知并非如此。那即便不再是云，也缩成了一刺。

“不然我可是不会留在这里了哦。”

屋里复又安静下来，容六若有所思地看着天板。

容六笑了：“对哦。”

肖腾临要门上班了，见容六不知什么时候已下了楼，正百无聊赖地在大厅沙发里坐着看报纸，便走过去，问他：“在家呆着会闷吗？”

“她听见她的心在碎，象玻璃一样碎成了无数细小的锋厉的裂片，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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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腾拿手帕给他了鼻，“不好，就别风。”

“她们所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

他觉到青年渐渐靠在他肩上，慢慢发沉稳的鼻息，肤上是属于病人的度。

恶意满满的药汤，又缩回被窝里。躺了一会儿，他突然说：“以后你还去相亲吗？”

“……”

第九章

“其实为什么要去呢，我不觉得你能遇到合适的女人啊。”

绘本念完了。肖腾让他慢慢躺回床上，给他盖上被。青年额上有些细密的汗珠，他一地，用拇指替他拭去了。

“……”这话说的。

肖腾面无表情：“还是要听故事才能睡吗。”

那日的事情，容六没再提起，他还是笑嘻嘻的，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之前的争端已若浮云，在他心中烟消雾散似的。

青年说：“不好意思。”

容六不闪不避地迎着他的光，笑：“至少在我还有用的时候，别去相亲。”

肖腾无言以为：“……”

肖腾难免有担心这状况，但容六笑说：“没事，就是我底弱，没别的。”

回去对着那个躺在床上的始作俑者，肖腾只有铿锵有力的两个字：“吃药。”

“还好啊。”容六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