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一定”，这已经是最乐观最客气的说法了。

他知，其实是因为弟弟有了别的可以倾诉的人了。

肖玄是彻底长大了，也已经不需要他了。

这特么还能怎么着啊，都多少年了，他什么手段没用过啊。

容六之前各大摇尾卖萌着要跟来吃这顿饭，本来他是很烦的，但考虑到这家伙长袖善舞，可以帮忙际，就当带个秘书好了，也就默许。

他是造了什么孽啊。

。

到了周日，肖腾安排好白天先去拜祭父母。约了肖玄上山，到的时候，见得父亲墓前已经摆了一束鲜。是有人先来过了。

这晚的团圆饭安排在江中的画舫之上，夜中画舫顺缓缓前行，天上明月，中天镜，真正是天光月影，十分雅致。

但正如他最终许可了一样，理智上他也清晰地知，无论他怎么想，多愤怒，除非他不认肖玄这个亲弟弟，不然欧希闻某程度上，已经算是肖家的一员了。

一桌齐齐整整十个人，除了他的亲女儿之外，其他全是男的。

肖玄果然把那个欧希闻带来了。为了这个文弱书生，兄弟当年几乎反目。肖腾自然没能有什么好脸。

只是……

这特么谁啊，什么东西啊这是。

但肖腾简直只想把船上那些多余的人全都给推到里去

“你现在都不怎么找我吐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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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是命吧。

他知肖玄相当努力地在维持他这亲大哥和欧希闻之间的微妙平衡。他再为刻意难下去，后续的发展也真心不好说。

肖腾说：“倒也是。”

挂了电话，肖腾很有气血不顺，不得不坐下来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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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腾肌僵了好一会儿，还是说：“……随便吧。”

肖腾有些牙的。不用说他也知这早一步来的人是谁。真添堵。

肖玄说：“很好呀。”

肖玄生的时候他已经十来岁了，柔的婴儿抱在手中时，那脆弱得令人不知所措的，令他的铁石心也第一次有了战栗之。

小时候肖玄有什么事都会找他倾诉，事无细。这弟弟是整个家里和他最亲近，也最依赖过他的人。

肖玄愣了一愣，笑：“啊，那是因为，我现在过得好啊。”

肖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像什么话！

肖玄真的是长大了，量，长玉立，青涩的孩气已经差不多褪尽，眉梢角隐隐是成年男人的练。

这也就罢了。

肖腾有要吐血的觉，不得不一再着。

和肖玄一起将带来的束祭品摆放好，肖腾问弟弟：“你，最近怎么样？”

电话那的肖玄显然很是开心：“谢谢大哥！”

肖蒙那个私生才叫荒唐，本来就不他的，不得不邀来吃这团圆饭也就勉忍了，这回还擅自带了一个男的来，还十分大方地向大家介绍，说叫林加彦。

这顿饭肖腾简直吃不下去了，还没开吃就已经从胃里堵到睛了。幸而有容六在。

肖玄会舍欧希闻而选他吗？

他很疼这个年龄差距过大的弟弟，有长兄如父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