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受受。”

化妆师给她穿好就让开了，拍了张照片发给导演，然后就看戏。

柳苇直觉戏是自己。

她想了想，迈步走——会踩到衣服下摆的边，于是她伸手要把这衣服给拉起来。

化妆师就笑。

李老师说：“不行，不能拉起来，你要就这么走，还要走得优雅。脚在地板上着走。”

柳苇就着走。

大概绕了这个屋两圈吧，导演的消息来了。

化妆师说：“这一过了，我们换第二。”

一上午换了四衣服，李老师只让她在屋里走了走。

中午，柳苇的午饭变了，一碗米饭，一块去骨，还有，桌上的菜她都可以吃，还有碗专给她的竹荪汤。

柳苇捧着碗，不敢相信幸福来得这么突然，问田：“米饭可以添吗？”

田笑着：“可以，但只能再添半碗。”

唐希在桌上一句话都没说，也没说不让柳苇吃，或是不让她多吃什么的。

李老师把餐厅的电视打开了，她把摄像机拿来跟电视接上线。

李老师：“来，用这个下饭。”

90寸的电视上是柳苇上午在练习室穿着戏服走路的录相。

一桌的人都笑了。

柳苇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她确实是得不好，这个她有心理准备的。

但没想到这么不好。

李老师看她盯着电视看，说：“别觉得我欺负你，我们学校的餐厅堂电视里常常就放这些内容，都是上课时的选，就是让学生看一看他们的学习情况。”

情况真的很糟。

当时戏服很长，柳苇怕踩着，就一直伸看，在屏幕上就是一走一伸，一直看地板，后来走习惯了，仍是低着弯着腰，整个人像个虾一样弓着，走路也别说优雅了，一步大一步小，走还走得不直。

不用李老师说，她都知这样绝对演不了公主。

李老师说，她需要在一个框里去演，演的时候不是走路、说话、举手投足的每一步，都要在这个框里，一都不能这个框。

化妆只能让她扮得像，但演得像，就需要她自己的努力了。如果连走路都不像公主，那她是无法在银幕上演一个公主的。

下午的课是台词课，但李老师也在，化妆师也在。

柳苇又扮上了。

李老师来给她纠正动作，一寸寸的扳，把她摆成一个好看的样。

台词老师的声音又温柔又甜，而且在这个房间里竟然能有隐隐的回音，一屋的人，她的声音一下就被人听到了。

台词老师笑着说：“我听老李说你是个好苗，那我就好好教了。其实说台词很简单，首先，你的声音要好听。声音好听你就赢了一半了。其次，你的声音要大，但不能喊啊，要用中气发声，不费力。最后，才是在声音好听，声音大的前提下说台词，台词要说得有情，让人一听就知你想表达什么意思。语调是有温度的，也是有情的。我们今天先练声，我先听听你的声音，咱们先把底打好，最后一个月再练台词，前两个月咱们都不练。你就用这个动作，站着别动，跟着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