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贵妃喃喃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泛起苦涩的笑意，她不禁追念起往事，叹：“真是许久没有听到有妖唤我这个名字了。”

贵妃扑哧一笑，“妖玩腻了，改睡女仙了？”

女将贵妃娘娘上的披风解下，她坐在梨木椅上歇息，陆续有人端来茶糕，她喝着茶，淡淡嘱咐边人几句后，她们悉数退下。

夜赫半是认真的问，“你后悔么？”

殿内正烧着旺盛的地火龙，因着贵妃娘娘弱，皇帝特意给的殊荣，终年不断。

很快，殿内只剩安锦舒和夜赫。

安锦舒被贵妃大胆的话惊了一下，脚步酿跄差摔倒。

夜赫正了正神，：“这真是朋友，仙脸都薄，潇湘可别开玩笑。”

她抬起眸，话锋一转，问：“你怎么会来陈国皇，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夜赫没有直接告知，而是迂回：“你当初自废妖力为人，但瞧着你好像又有恢复妖力的势。”

潇湘，万般心绪只能化作一声轻叹，“是啊，我很该知足了。”

潇湘又调了遍，“真就一，我起先在连廊遇到你的时候，并没有看是你来，只是闻到了熟悉的同类味，我掉回去，细细端量之后才认你。”

她全心全意，而他人间帝王，不免要到雨均沾。

夜赫语重心长的劝：“他为帝王而言，对你已是极致盛。”

“我本不想再动念，可是我容颜日渐衰老，中新人不断，我总有私心想变得好看些，所以我就借了气，修炼了一妖力。”

他们也有一段姻缘，不过是各取所需，如今在异国他乡重聚，话语间多有几分回忆过往的味。

贵妃舒展，似笑非笑的打趣着，“怎么，这是沾了桃太多，被哪个妖报复阉成太监？还是看破红尘，挥刀自了？”

潇湘对此也没有隐瞒，“国都中突然多了大的气，我虽已是人，但也了几百年的妖，后来也知到了。”

夜赫摇，“你依旧风采不减当年。”

潇湘哑然失笑，语气充斥着怅然和失落，“若说不后悔，自然不可能的，我舍弃自由，舍弃长生，只想和这个男人过完这一生，可他毕竟是三六院，不可能只有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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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变为人之后，她与过往彻底割断，也给自己起了另个名字，十多年来岁月蹉跎，她没了长生，岁月也在她的面容留下痕迹。

夜赫随手放下手中的绸缎料，自来熟的找了个位置坐下，还不忘顺了两块糕，边吃边招呼安锦舒，“锦舒仙别拘束，坐着就是。”

夜赫翘着二郎，快承认，“对，找你来了。”

潇湘挑了挑眉，“什么事？”

潇湘知妖界有规定，不能与人长相厮守，时间一长，就会侵蚀到人内的气，她着皇上，她已经很小心了。

潇湘不由抚摸自己的脸颊，“我是不是比之前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