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聿左手托住男生的下，右手接着画，淡淡：“别动。”

闻聿望天，“不记得了。对了，我要去给陆叙廷熬药，午饭你自己解决吧。”

闻聿一脸冷漠：“我什么时候过你。”

闻聿推着他了厨房，冷酷地把围裙扔给了陆渊澈，“自己动手，你又不是不会饭。”

闻聿反应了一下，发现陆渊澈中的“”原来不是陆叙廷，而是陆渊澈自己。他脸上的冷漠化为嘲讽，“你哪来的自信说自己有姿。”

闻聿本想照惯例开一下嘲讽，猛然想到今天还没准备午饭。他心中纠结不过片刻，还是决定算了，双重打击似乎也不太好。他开：“今天还没来得及准备午饭。”

闻聿走厨房的时候陆渊澈安静得仿佛一只鹌鹑。

闻聿一边上楼一边想陆渊澈这倒霉孩最近是看了什么书啊，渣攻都来了……闻聿记得他上学的时候好像也喜过小姑娘啊？不过他要是想搞基也没问题，闻聿觉得有一个属特别适合陆渊澈——嘴贱受。

了男生的还是怎么的，他低了低。

陆渊澈低声：“哗你现在简直是说着坐上来自己动的渣攻……”

陆渊澈：“嘤。”

“你前几天刚说过啊啊！！”

闻聿决定一会儿要为了这个意义不明的笑欺负一下陆渊澈，然后对那男生说：“结束了，去楼下结账吧。”

药还要在锅里咕嘟一阵，闻聿坐了一会儿，无聊得，还是下楼去找陆渊澈逗着玩儿了。

陆渊澈鼻，“哼”了一声。

闻聿看着沉默不语的，冒着白雾气的砂锅，伸指尖去了一下锅，收回手看见指尖被红了，他指和拇指搓了搓，之后就揣着袖一动不动坐在一边了。

陆渊澈一脸悲愤，激动：“你们俩！你们俩！阿聿没想到你是这么重友轻的人！”

闻聿听见了，也没理他，径直走到理台前案板，拿起一把菜刀夸嚓一下在案板上，指着还颤动着的刀柄：“来，自己动。”

闻聿话音刚落，陆渊澈便愣了一下，然后故作失落地说：“阿聿，你有了我舅舅就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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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他被我番茄炒的香味馋到，他不是不吃东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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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闻聿只说了这句话，但是陆渊澈已经自己脑补了后半句话的伤害值。他端着碗蹭蹭跑上三楼，“我上去了！我不要再留在这里受伤害了！”

闻聿摇摇，现在怀念过去也没用。倒不是说闻聿回不去，因为他一直都是可以回去的，没人拦着他。之前闻聿自己给自己找了照顾人来还债这个理由，让自己忙得好像脱不开回去看看，但是现在连这个借好像也不用了。

那时候闻聿时常就要帮受伤的仙人熬药换药。其实仙人也本不需要这些，如果真的是太重的伤，和仙人自制的灵丹妙药一比，闻聿熬的药派不上太大的用场；而一些小伤，仙人本也没必要喝苦药。

男生下了楼，陆渊澈凑过来，“诶嘿”了一声，然后笑得贱兮兮凑近了闻聿：“阿聿你这个副业，还真是能饱福啊。”

☆、二十七

男生这之后合得很，闻聿很快就画完了，他放下手，看了看站在门的人，开：“你先等一下。”

“你不上去看看你舅舅？”

后来发生的事也确实说明了仙人充满了恶趣味没错。

闻聿凑近陆渊澈的碗了鼻，对陆渊澈展一个慈的微笑，“自信是件好事。”

闻聿托着下，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想到：虽然仙人是自己的创造者，仙人对于自己就是没他就没自己，简直可以叫爸爸的存在；虽然仙人的脾气好得不得了；虽然仙人长得好看打架也厉害……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仙人还真是怪恶趣味的。

闻聿看着陆渊澈，一脸嫌弃，“你要是吃这些就满足了，以后我天天给你炒菜盖饭。”

不过人间这么好，他哪有心思回去看。

但是仙人乐于看着闻聿忙来忙去的样。

“别别别，这不是我手艺烂嘛，得最好的菜就是这个，别的我想吃也不来啊。”

熬药的房间在三楼，闻聿嗅着熟悉而郁的药香，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陆渊笑得有些揶揄：“我不急，你先忙。”

陆渊澈自己了番茄炒，都没去外面，就直接在厨房里，捧着大碗拌着米饭吃得津津有味。

……为什么每次和陆渊澈在一块儿的时候都能拌嘴拌得像个小学生，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像个怀念过去的老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