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廷把东西握在手心，抬问：“怎么了？”

陆叙廷一怔，没回答陆渊澈，而是有趣似的反问：“怎么这么问？”

啧难真的要把茶楼改成婚介所吗，闻聿觉得说不定后者的生意比起前者来可多了。

陆渊澈走了，陆叙廷这边就接着起了他之前还没完的工作。

形状已经来了，剩下的就是好好打磨抛光，让它看起来更加的温。

“我是觉得你状态不好。”陆叙廷淡淡，“昨天晚上是谁差把车开到树上去？”

大家的愿望五八门稀奇古怪，陆叙廷听着只觉得有趣，他凑得离闻聿近了些，问：“你有什么愿望吗？”

喧闹的夜终于结束，后半夜闻聿这边才收拾得差不多，陆叙廷和陆渊澈也终于到了家。

陆叙廷眉微挑，“因为一天就少一天了？”

陆叙廷本想直接在玉石上动手，想了想之后还是拿纸和笔来准备画张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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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澈耶了一声，兴兴提着箱回自己屋了。了屋他把箱随手放倒在地上，忍着困意洗漱一番，床单一铺，扯床被来倒就睡。

闻聿笑着反问他：“你是圣诞老人么？”

“日持续不持续倒是不那么重要……我只希望我认识的人都能好好活着。”闻聿，“就这么一个朴素的愿望。”

陆叙廷没接这句调侃，而是带着认真：“我希望这样的日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是我……我错了。”其实一开始，他本来只要说一句谢谢就能解决一切了啊！陆渊澈内心泪，悔不当初。

“我一会要门去一趟树树那儿，要不要带什么东西回来？”

陆叙廷见陆渊澈过来了，问：“行李整理了没有？”

走之前他们把家里的家都罩上布防尘了，陆渊澈看看白茫茫一片的自己家，动之以情：“……我们明天再收拾吧？把被铺好先睡一觉再说。”

上学时买的刻刀还没锈蚀，陆叙廷拿起来虚虚比了两下，手尚可。他觉得，十几年前学的东西，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全忘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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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叙廷思索片刻：“我开车送你去吧，等我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

陆渊澈，走去一步之后忽然回问：“你不是昨天又怪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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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是陆渊澈开的车，陆叙廷看陆渊澈确实有疲倦的样，便：“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不叫你，睡个好觉。”

陆渊澈奇怪：“舅舅喂，你今天……怎么这么我啊？”

陆叙廷笑了笑，“我这边快完了，你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吧。”

因为放得位置比较，盒盖上面也没落上什么尘土。陆叙廷打开盒，里面的绒布上静静躺着一块乌黑发亮的玉石。他把玉石取来握在手里细细打量，叹气来自言自语：“只能用你了。”

“呃……还没。”

陆渊澈捂脸，“虽然这样听起来比较正常，不过大过年的，咱们这么不吉利真的好吗？”

陆叙廷把屋里收拾得差不多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了房间之后他径直走向墙角的立柜，蹲下来拉开了最底层的屉，伸手从屉的角落里拿了一个扁扁的盒。

这东西可是重要的，玉石也不打算太大，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特别对。”陆渊澈灰溜溜跑回去整理行李了。

“那你去把这些罩洗了吧。”陆叙廷微笑，“现在觉得我的情绪对了么？”

陆叙廷其实也差不多，虽然他开始修炼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他还依然保有长时间睡眠的习惯。因为今天守岁，陆叙廷睡觉的时间已经比平常晚很多了，所以他收拾好之后，躺上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普通人手工这个工序需要的时间可不短，不过好在他是修行者。

陆叙廷靠在椅背上，放松：“是啊，这么朴素的愿望，没理由不实现的。”

“觉你情绪不太对啊。”陆渊澈拧了拧眉，有别扭。

陆渊澈敲门来的时候，正看见陆叙廷坐在桌边，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正在打磨。

屋内十分安静，陆渊澈箱里忽然传来了轻微的“咔”的一声。

这玉石是陆渊澈的母亲去世前留给陆叙廷的。本来她还留了不少东西给他，但陆叙廷都直接用在了陆渊澈上，只有这块玉算是个念想被他留下了。

陆渊澈第二天醒的时候，陆叙廷已经在整理房间了。陆渊澈走卧室门，哈欠刚打到一半，连忙急急忙忙上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