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摇了摇，“实是没有再多的了，他在此停留并不久。”

“除了银，他可还有东西留给你们？”

“没有。”

“说说他离开前的事。”卢栎眸微眯，“任何想得起来的细节，都告诉我。比如他走时什么状态，叮嘱了你们什么。”

“他走的很匆忙，病还没好全就要离开，脸有些青白，脚步有些虚浮，走前到我家看了看王富……”王陈氏突然睛一亮，“我想起来了，他留下过东西！”

卢栎瞳仁缩，“留下了什么？”

“留下一封信并一个锦，说一个月后让王富将信和锦寄给毗邻山县大山铺一个叫候星的人。”王陈氏说起起了，“苗方留了很多谢银，信和锦我们寄去了，但苗方当时神情有些恍惚，离开前落下了一块木牌，妾拿与您看。”

翻了半天，王陈氏从积年的衣裳箱里找到那块木牌，递给卢栎，“是木的，不值钱，唯样式巧雕细致，我很喜，才没卖没丢……”

卢栎接过木牌。木牌质，黑，看不质地，长三寸，宽一寸二分，厚三分，边缘有金边框，上下绘云纹，内里空白用金漆写着篆的‘穿云’二字。

木牌非常有光泽，指甲划过未有任何损伤，且隐隐发金玉之声。

这东西，怕不寻常。

卢栎将木牌握在手里，掌心温，提醒着他，他谜局，当将其破之，才会云开雾散。

“可还能想起什么？”

“实没有了。”

卢栎长长呼气，扬了扬手里木牌，“这东西与本案有关，当会为证据收押府衙。”

王陈氏立刻，“公只拿去——只是妾之事……”

“你等着吧。”卢栎看王陈氏一，转离开房间。

因证据确凿，张勇与捕快们一起录下供，将吕三与王陈氏押县牢，卢栎则与张猛沈万沙一同归家。

一路上张猛睛亮亮的，一会儿说‘我爹真威武！’一会儿说‘栎哥好聪明！’，甚至兴奋地与沈万沙讲起了卢栎验尸之事。卢栎验尸之时只有张勇跟着，张猛并没有看到，但张勇为卢栎前程，各中细节曾与捕快们，县丞等人说起，张猛自是也听说了。

他还自发加很多奇诡情节夸张渲染，听的沈万沙一愣一愣，末了拽着卢栎的袖求，神情激动，“下回验尸一定要叫我！少爷以后就跟着你混了，需要什么尽提，只有一条，不许嫌我烦！”

张猛也起哄，“对对，还要带我！栎哥答应过的！”

卢栎被他二人缠的难挨，“如果情势允许，就带你们。”

二人呼，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了几句之后，看向卢栎的神充满敬佩兴奋。

卢栎抚额，默默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