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粘乎的内脏，没有能吓得人恶梦的恐怖场面，连腐败秽气仿佛都少了很多。

“……大人？大人？”

他视线飘乎着，落到停尸床上。

卢栎呲着牙冲他一笑。

他便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卢栎所为。

卢栎笑了，“放心，我没事。”

最后

最后，尸完整的躺在尸床，除了前肚上有条‘y’形伤痕，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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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从木托盘上捧回心脏，将其放回尸腔内它应该在的位置。之后拿来合针线，将大血起以便固定，再一层层将肌归整，合。

沈万沙捂着嘴，静静靠在墙边，看着卢栎在死人上划线，掀开，用铁质的奇怪工一层层分剥肌，血，拽断了的，骨……手巧的不行，那些奇怪的工在他手上好像会飞一样！

“我说，可以趁此机会把剩下的尸剖开复检，或许我们能找更多凶手案的经过。”

卢栎早就盯着他呢，就怕他再来上回那手，看到这动作立刻喊了来，“我警告你姓赵的，别像上回一样对我！我累不累能不能持我说了算！”

确认没有疏漏，他再将肋骨合上，肤拉回，细细合。

可他怎么知从哪里开始剖，血在哪里，血在哪里，内脏在哪里！怎么能这么轻巧的打开腔，把心脏取来，像庖丁解一般半不费劲！他跟谁学的，这样的熟练程度可是经过多次练习！

太过震撼之下，他都没听到卢栎的话。

这位卢公一没有想玩，拿死人开玩笑的意思，他真的只是……想找死因，替死人说话。

它是完整的，整洁的，没有内脏散落，没有血糊拉一片。

见赵杼面不改，他凑近些许，眸光闪动声音压低，“可能解剖机会只有这一次……等明天许就不能了……”

此前他已经好面对不堪场面的准备，甚至想好了怎样说词不让外面的人太过批判，现在看他的准备好像多余了。

那左中短剑的尸现在平躺在床面，赵杼正拿了白布将其覆盖，他一就看到尸腹上的‘y’形伤痕，打开的肚……被上了？

小栎真的……剖开死人肚，取内脏，又给人上了？取来的东西呢？在哪儿？沈万沙珠转，怎么找也找不到像内脏的东西，回想之前在窗槅上看到的影应该没错，可又不敢问……只得暗暗下决心，这一次必须持下来！不能被吓吐了！

卢栎洗完手，稍休息，来到第二尸前，“我开始了……”

他拍拍自己的脸，用力握拳，持住沈万沙！你是玉树临风风靡京城的小郡王，可不能怂！

沈万沙这时好准备跑回来了，看到卢栎洗手，“完事了？”

“这是……你的？”沈万沙忍不住指着尸，转问卢栎。

赵杼修长眸微敛，目光仿佛有询问之意。

不一会儿他停了下来，睛里闪着光，招赵大哥黄县令过去看他找到的东西——一个小小的烧焦的标志。等二人看过确认，将复检条状仔细写齐后，他再将尸骨回复位，一层层把血，肌起来，直到整片完……手稳的不行。

赵杼却眉皱，手掌打开……

黄县令一直看着卢栎动作，他真的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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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县令回神，“卢公说什么？”

黄县令早被卢栎神乎其神的一手吓住，除了说好不会再说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