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有些奇怪，“可是当天第一波客人到时碧衣就不在，她没接过客，上怎么会有痕迹？莫非……”她突然捂了嘴，像猜到了什么，脸略白。

“我这里没有问题了，素紫姑娘请回吧。”卢栎得知了想要的信息，安两句，便下了逐客令。

“那也不能说明他房事不谐啊……”

“能并不能说明他正常，”卢栎浅浅笑着，“正常的男人大概一样，但不正常的男人各有各的不同。他可能早，起困难，或需要一定的刺激才能兴奋……”无能的概念很宽广的。

“坏男人。”素紫似有似无地摸了把卢栎的手，眸光转姿态万千，“可女人就是喜坏男人呢……”

“自然，尸会告诉我们生前经历了什么，所有一切。”

沈万沙兴致正昂，凑到卢栎边，扯扯他的袖，“快说说，你是怎么有这样的推断的？为什么凶手房事不正常？”说到这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眉纠结的团在一，“可他明明在死上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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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认错

素紫咬着嘴离开，沈万沙一脸兴奋的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

“那改日——”素紫亲手执壶给卢栎倒了一杯酒，兰指微翘，纤细柔，“专程来看素紫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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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栎将酒杯放下，手肘撑在桌上，指尖撑着额，决定散一散酒气再去。

素紫只得开，“公说的不错，咱们这一行的，的确会遇到各各样的客人，但不前一晚怎么样，第二日都要和往常一样生意的，楼里自有秘法。比如这青紫痕迹，只消涂上一药，睡一觉起来，便会全消失。不碧衣前一晚伺候了怎样的客人，第二天状态都会是极好的，可以迎客。”

卢栎摇，“你很好，可惜卢某今日为办正事而来。”

今天来倚翠楼，是为寻事实找供，可赶上了，这酒味又不刺激，还有些淡淡的甜，很好喝，一时没忍住，就饮多了，没想到后劲十足。

卢栎笑笑，不说话。

“这桩命案与众不同，凶手目标群单一，颇有类似之，”与现代的神病杀人犯有些相似。卢栎回忆着以往跟哥哥一起破的案，试着些沈万沙能听懂的总结，“凶手可能在这些死者中看到了一个人的影，这个人曾对他造成过不可挽回的伤害，他恨这个人，心里却有这个人，从他对死者行暴，却相珍惜死者的脸和致妆容这一可以看来。”

“哇哦……”沈万沙两只手捂住嘴，一双大睛滴溜溜转，声音隐秘又激动，“你真的连这个也看来？”

也就是说，无能。

“我并非百分百确定，证据来前，这只是一猜测，”不过据统计数据显示，正确率非常。卢栎叹了气，“凶手可能受过一个或几个女人刺激，比如被嫌弃没有男汉气概，谩骂，甚至打，自信心受到打击，加之其它连续事实搅扰，凶手心理

卢栎歪着，晃晃手中白玉杯。琥珀酒散发着幽香，他觉得两颊有些，大概喝的有多了。因为原因，他很少饮酒，可人们总是对不能的事充满了好奇，他偷偷尝过爸爸和哥哥的酒，很烈，味并不怎么好。

“大概可以确定了，”卢栎微微眯了，“我们要找的，是一个壮年男，可能成过亲，不能过正常夫妻生活。”

素紫有些挫败的叹了气，“家还未见过卢公这样的客人，是瞧不上素紫么？”

“那便要看我有没有时间了。”卢栎接过酒饮尽，态度却丝毫未变，“姑娘可愿意回答我刚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