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多想无益。”赵杼直接上前敲了门。

很快，冬雪过来开门。

不过几日未见，她瘦了一大圈。

脸上肤惨白，没有光泽没有血，底一片青黑，神都有些木呆呆，过于宽大的衣服衬的她很不利落，卢栎几乎没认来。

“冬雪？”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冬雪怔怔看了卢栎半晌，才回过神，“卢先生？”底跟着浮一层雾。

“你怎么……病的这么重？”

冬雪侧过了睛，“没什么……先生是来看婢的？”说完又觉得不对，她只是个下人，别人为什么要特意来看他，“先生……可是有什么事找婢？”

卢栎叹气，“来看看你……当然，也有事。”

冬雪苍白双弯起，个非常真诚的笑意，“先生请——”

这个房间非常狭小，只有一面方桌，四只圆凳，一方草编成的屏风挡在床前隔断视线。方桌圆凳是最廉价的木质，磨损程度很，但的很净；编屏风的草微绿，看来是新草，还带着隐隐青草香，屏风上甚至还有波形纹路。地方虽小，品也‘朴素’到了一程度，但冬雪还是努力把这里打理的净舒适，像个女孩住的地方。

冬雪端了两杯白过来，有些歉意的垂着，“对不起，婢才想起，之前茶喝完了，还没有去买……”

恐怕不是茶喝完了，而是本就没有吧。

不过卢栎也不会揭穿小姑娘这小小自尊，“没关系，你也坐吧。”

冬雪摇，“婢站着就好。”

“我观你走路时呼微快，脚微，怕是病还没好，气血不足力气不支。我二人不是于府主，你亦无需以婢自称，坐吧。”

卢栎态度温和亲切，又透着一不可违背的持，冬雪无法，福谢过后，小心坐了半面凳。

“我们今日来，是为珍月之死。”卢栎观察着冬雪表情。

说到珍月名字时，冬雪立刻双手搅到一起，梢垂下，很张的样。

“冬雪，”卢栎不给她反应时间，直接问，“珍月是什么死的，你知吧。”

冬雪惊恐的看了卢栎一，立刻摇，“婢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