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要与他商量商量之后过堂时的态度问题。

这个商量过程有些血腥，小朋友还是不要围观的好，遂赵杼赫连羽一人一个，把卢栎沈万沙拉了去。

午后光正盛，实在不利行走，正好远大梧桐树下有个小小凉亭，四面通风，看起来很凉快，几人便走了过去。

“还是小栎聪明，我就没想到凶和行业问题。”沈万沙边走边叹气。

“这是大家群策群力的结果，我可不想揽功。”卢栎摸摸他的，“是你提醒说凶手斩首，力气要很大。我也是在密外遇到伐木工，看到他手上斧锋利，才突然想到，凶手砍的原因可能并不只一个，凶肯定不一般。若不是摘星仔细琢磨梅娘举止，也找不到两人接，再者——赵大哥好像早觉得三可疑了？我记得在醉八仙酒铺里初第一次见到，赵大哥就多看了梅娘和三几。”

赵杼摇，“当时并没想过三是凶手……”只是直觉好像有不对，仔细观察后断定三没有威胁，便放开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悔。他若早早盯着查，没准能上破案，吓卢栎一！

赫连羽话音颇有些意味长，“所以办案，任何一丝觉，都不能漏掉啊……”

几人走近发现凉亭非常小巧，两个人坐还好，四个人就太挤了。沈万沙有些闷闷不乐，一也不愿意让，拉着卢栎坐了下去。赵杼和赫连羽并不介意，他们怀内功，寒暑对他们影响其实不大不大，而且他们也有些话谈，便了凉亮，走到梧桐树另一边。

“怎么了？”卢栎拍拍沈万沙的肩。

“我也不知……”沈万沙与卢栎对面坐着，小眉拧着，“之前我们遇到过两次连环杀人案，一次是慈光寺守墓人，一次是成都府青楼案，我当时曾经有些迷茫，因为这些凶手好像都在好事。你告诉我，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情，有底限，过了某个，会变的更可怕，而律法是国之重，任何人不可凌驾其上，我很认同，现在也是。”

“慈光寺守墓人观念特殊，他们其实有自己私，只是凑巧杀的是外族罢了，如果是大夏的人去，他也会杀。青楼案凶手被生活所，变的面目全非，看似凶狠，其实胆小懦弱，不敢去对付恶人，才对无辜女下手。”

“与你相日久，我越来越明白有些事情，不能想当然，也不能随波逐，要有自己的判断。可这次这个三，我觉得他真是正义的。”

沈万沙双手握，有些张，“他虽然有自己仇恨，可他并不全为一己之私，他杀的全都是对社会有害的人，并且不牵连无辜。天底下的事，并非非黑即白，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总有些灰地带，这地方，是不是……需要这样的人？”

斑驳树影落在他脸上，越发显的他面庞致，神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