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扶着，看着地上尸哭的伤心，嘴里不住喊着‘我可怜的女儿’，很显然，她便是怀德妾施氏。

厅堂里下人并不多，只有两个丫鬟两个妈妈，大概是不想传太多闲言碎语，这四个下人，应该是主家极信任的。

厅堂正中间地上放着一块门板，门板上白布盖着一尸，尸大约从里捞来不久，又或是一直由这层白布盖着，白布已经透，隐约现尸形状。

门板上鸦青发丝散开，缠着几片绿叶；白布盖不到的地方，两只脚，一只脚上穿着银红绣鞋，底，绣工致，鞋还了颗珍珠；另一只脚光，脚心肤皱，脚面胀，白的发青……

这便是死者怀瑜了。

第180章撕战

怀夫人一行的到来让厅堂静了一静。

她突然离开，又突然回转，后还多了几个不熟悉的外人，众人不免好奇，放在卢栎四人上的打量视线很是明显。其中脸最不好，情绪最不佳的，是怀德的妾施氏。

施氏本来就被丫鬟扶着嘤嘤嘤哭，现在哭的更加撕心裂肺摇摇坠，拿帕印角时还不满的瞪卢栎四人。

她女儿怀瑜虽是庶女，却也正正经经姓怀，是怀家的主！如今死状凄惨，刚抬回家里，主母还没坐呢，就火急火燎离开，再回来却带了四个外男，是想让别人看她笑话吗？还是看瑜儿死的有多惨！

她借着泪的姿势看了屋外，没有人，老爷还没到，连个打前站的小厮都没现，看来应该是被公事绊住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夫人……”施氏心盈盈下拜，声音切切满悲痛，“妾知夫人掌家，诸事繁忙，可瑜儿她还未及笄，就这么丢下爹娘去了……妾实在不忍，求夫人下令，去府衙求个技术上佳的仵作回来，好生验明死因，寻找凶手，也对老爷有个待……”

她穿了一致暗绣月白湘裙，楚楚可怜的气质被衬托的更加明显，这么一拜一哭，好像怀夫人把她欺负的不行似的。

怀夫人眉睫微垂，仿佛没听到这话似的，本没有理她，顾自往首位走去，坐下。

六小怀欣没忍住，来指着施氏鼻就骂，“你这话什么意思？指责母亲对五不上心？还是用父亲的名来压母亲？你不过一个妾，父亲不在时，府里上下事宜自有母亲权衡理，由不得你嘴！”

施氏红着睛，一脸惊讶的看着怀欣，“六小何此言？妾只是可怜五小死状凄惨，老爷和夫人心地善良德行尚，必比妾更加怀，妾担心老爷夫人悲伤太过有所疏漏，微言提醒，并未有任何暗意……”

“只此一言便引来六小指摘，妾实在冤枉！”施氏说罢又开始抹泪，“妾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