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对他非常信任，她们心底知这是不对的，所以不敢在外表现太多，比如不敢与家人说，不敢与朋友过多提起。”

卢栎神平静，继续说，“凶手可能很享受这个乐趣，作案多起后信心倍增，挑战更难度。比如刘翠儿可能是他的第一个失误，姑娘从他手里跑了，会给他带来特别大的麻烦，可他没，为什么？”

沈万沙大睛忽闪，若有所思，“因为刘翠儿没有说他的恶行，官府没办法找到他，继而逮捕？”

“对，因为刘翠儿被吓病了，什么都说不来。”卢栎眸微冷，“这让凶手觉得，他是安全的。而且当今社会现状，普遍认为姑娘遇到这事该藏起来，或者忘掉，不然名节有损，太丢人，凶手便觉得，他有更大的空间，可以的更刺激一。”

简而言之，就是……

“他胆变大了！”沈万沙突然拍桌，神激动，“以前他作案，都是在闹的地方，找到姑娘哄姑娘跟他走。到了白塔寺，变成夜里幽会了！”

白天，闹街，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心仪的男来邀，姑娘多半戒心大减，认为不会有事，答应的可能很大。可是夤夜更，寺里幽会，若想让姑娘答应，不但哄骗时需得更用心，也要承担更大的风险。

“可是他计划了错漏。姑娘同意与他约会，也可能反悔。”卢栎目光灼灼，“两人因为什么起了争执，甚至动了手。厮扯很久，凶手并没有制服她，姑娘一来因为这个胆大了起来，觉得自己可以度过危机，二来夤夜私会不是什么好事，她便没喊人……”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战胜凶手，不小心跌了围栏……”沈万沙神愤愤，“明明抓住了围栏，还是被凶手残忍的踩疼手，坠了下去！”

赵杼眸光闪烁，“这件事情过后，他一定很生气。所以怀瑜之死，并非就在计划中，可能是他控制不住脾气，方才发生……”

几人一言一语，竟把罪案推断到此地步，崔推官睛睁圆，好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样，整个人直接怔住了！

卢栎长长呼了气，笑了，“不过这些只是猜测，而且还都是没有线索证明的猜测，只是一个破案辅助方向：凶手可能会这么。”

崔推官呼急促，“只是……猜测？”明明是综合线索，严谨推演来的！

“是。”卢栎看着他，神清澈明净，仿佛秋日远天空，明亮又纯粹，“现在，该说些不是猜测的东西了。”

“还……还有？”崔推官脸微红，觉得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他自小读书认真，沉稳，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这么失态了，这卢栎，果真像池大人信中所言一样，都给人惊喜！

他不自觉的咽了，“先生……请讲。”

“不提那些猜测，只看案情表现。”卢栎双手握，置于腹前，“白塔寺事姑娘比一般女略，可材微瘦，力气肯定也不太大，她与凶手厮打一段时间，才坠塔外，可见凶手也不是个力气很大的人。”

“今日我们一行去刘翠儿家，刘翠儿看到沈少爷尖叫声，颤抖害怕，综合此两考虑，凶手一定与沈少爷量相仿。”